“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相信大家对此是耳熟能详的,现代的“氓”不也鲜活地出现在我们的周围么?所以,不是“诗歌已死”,“文学已死”,而是,那些大言不惭者已经在麻木中无法清醒过来!诗歌的源泉,诗歌的精髓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对他们的漠视!他们的错位导致他们在分裂中的“嚎叫”,可悲!记得是高中语文课本上抑或初中文言选读上早就有这首长诗了,源自《诗经·国风·卫风·氓》)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经·国风·卫风·淇奥》)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通俗的话语,微妙的情感尽在此言中!源自《诗经·国风·王风·采葛》)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诗经·国风·王风·君子于役》)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相信九十年代黄安唱的那首《新鸳鸯蝴蝶梦》中的“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是不是和李白的那首《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中“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有些“神似”?再比较诗经中的“心忧”句,是不是更有如出一辙的幻觉?想来,人无今古,源于这条隔不断的情感线索将古今连结,源自《诗经·国风·王风·黍离》)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曹孟德《短歌行》中也有一句诗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你瞧瞧,大军事家、大谋略家、大诗人对先民所咏叹的“子衿”还真有点“知音”终难觅的感叹!《诗经·国风·郑风·子衿》)
上面不厌其烦地罗列出现在《诗经》中且至今仍鲜活存在于我们的语言中的诗句,和我这一节主要论述现代诗歌似乎有“失重”之嫌。其实,我们应该知道,谈论现代诗歌,离不开这些鲜活的语言,《诗经》特别是其中“风”之部分,它的影响力一直贯穿在历朝历代,所以,今人谈论现代诗歌,“源”不能断,没有了“源”,自然也无法“流”下去。这是我的“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