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读与讲述

——答风中莲花

二、诗歌，奢侈还是素朴？

上一节我的讲述是有关写作的话题，说得比较笼统，这里可能要具体一些，比如，我们一起来谈论诗歌，乃至具体到现代诗歌。

“诗”，说她同我国的灿烂文化一样源远流长，一点也不为过。中国人，一向以诗的国度而自豪，自诩，“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是各个时代的代表性文体，而单单将诗歌与光焰万丈的盛唐紧密相联起来，似乎一直在透露这样一种消息，诗歌于中国，如气象恢宏的大唐王朝呈现雄浑与浩然之气，像丹麦一样，因为出了个安徒生，丹麦人以“童话的国度”而标榜，中国以及后来为“大唐气象”深受影响的异域（如韩日等国）都为此仰望，惊叹不已，并将这一种充满活力、张扬自信的精神作为一种美好的向往而诉诸为理想奋斗的实践中。

中国的诗歌，追溯起来，大家比较认同的可能一开始就想到我国的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诗经》分风、雅、颂三个部分，其中为后人首肯的当属于“风”这一部分，很多精彩篇章都出现在“风”中，至今仍有传唱不衰的诗句，如：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诗经·国风·周南·关雎》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注意哦，今天所说的“少女怀春”不就是从这里而来么？《诗经·国风·召南·野有死麇》）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成语“鸠占鹊巢”由此而来，《诗经·国风·召南·鹊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记得上个世纪旷世才女张爱玲的一篇散文中引用的这四句话么，这个才女说对于爱情的美好追求这十六个字尽在其中，毋庸赘言了，《诗经·国风·邶风·击鼓》）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记得成语“投桃报李”么？这首一唱三叹的“木瓜”是一首简洁明快的诗歌，源自《诗经·国风·卫风·木瓜》）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依我的理解，这个“一苇杭之”简洁而有无尽的意蕴深含其中，从爱情的角度理解，突破千难万阻，再大的困难在爱情的面前都将是那么脆弱，即使“河”再广，也只需“一苇”渡之，何等的深沉有力！若从其他角度去做阐释，也是别有境界的，此句源自《诗经·国风·卫风·河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