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那年,家里养了一只以色列猫,这只小猫野性的很,刚来家里的时候谁都不让碰,后来才慢慢进了我的被窝,让我抱着它。春天的时候它要恋爱了,可又找不到男朋友,看着它那么难受我只好给它做了绝术手术。手术那晚我整整抱了它一夜。一次出差回来后,发现它不见了,我没有问妈妈直接去找,结果是必然的,没找到。我保留着猫咪的照片,想的时候就会看看,这是一只跟我相处时间最长的猫,大概有三年。妈妈从没打过它,也没骂过它,但也没喜欢过它,就这样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见了。
妈妈从不戴饰品,即使给她戴上了,没几天自己就给摘下来了,说是麻烦。
记得刚买了房子的时候,我让妈妈选喜欢哪一间,妈妈说:“哪间都没事,但你那些小玩意别放我屋里啊,我只要一张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写字台就行了。”我坏笑:“那要放一把椅子吗?”妈妈大笑,拳头追着我捶了两间屋。
一次下班回家,看见妈妈房间的沙发上放着平时摆在电视上的一幅画就问妈妈:“为什么放这?”妈妈回答:“风给吹下来了,我不知道原来放哪了。”我晕倒……
经常回家后发现我的那些小摆设全部东倒西歪了,仔细想后得出结论,是妈妈打扫卫生了。
妈妈会穿着托鞋站在浴缸里洗澡,会把草帽和鞋垫放进洗衣机里与衣服一同打转,会把大葱切成段后放在冰箱的冷藏盒里,会把菜放在洗菜盆里整个放进冰箱。总之妈妈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简单化,粗枝大叶的。
妈妈和我是爱好迥异的两个人。
妈妈是个极爱学习的人,妈妈的大专是在她四十五岁那年学成的,而且是函授.那时候妈妈只要在家里就会拿着钢板尺在纸上量呀画呀的,几大本厚厚的书.我拿起来都费劲.好像这种场面一直持续了好久,妈妈才说她在学机械制图。那时候妈妈经常帮厂里做图,我天天跟妈妈看这些图,有时候也能帮妈妈画一些简单的平面或是剖面图。妈妈的工作是很累的,可回到家还要学这些数字性的东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妈妈真是太了不起了,换了我一定坚持不了。那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啊!
妈妈的学习毅力一直是我的楷模。自己在学大专大本的时候,每每气馁时就想想妈妈,虽然不是每次学什么都能做到像妈妈那样,但妈妈的精神毕竟给我了很多力量。
小时候家里经济条件非常差,就是这样妈妈也会订一些杂志,自己看的《妇女之友》给我们订的《红领巾》《故事会》等,妈妈经常说:“人一定要看书的。”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家里连冬天的煤都买不起,妈妈还是会买来墨汁,把墨汁用水稀释得只能有一丝痕迹,就是用这样的特制墨每天坚持写毛笔字。这种习惯一直延续至今,几十年如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