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钟头,船到对岸,同船的藏民都没有给钱,原来他们都是当地的村民,我主动掏出5元给船工,说游客是15元,什么游客不游客的,汉藏一家嘛,硬是塞了过去。但接下来的事情令我对现在的藏民有了更大的失望,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去桑耶寺的吉普车司机说60元,不还价,态度与日喀则的旅馆大婶一样坚定和冷漠,又是一通软磨硬泡,最终讲到40元,还要搭上他们自己的一个人。其实也并没有很远,走路的话一两个钟头也差不多。
到达桑耶寺,为了损失的30大洋,我选择住最便宜的15元/人,答曰没有了,只有20元的,问有什么区别,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游客和藏民的区别,后来才知道,藏民住的房子即使在门口,里面浓重的异味也让人无法忍受,说不清的味道,总之是不习惯。
20元/人,住进一屋,房里已经有了两个德国男人和一个带小孩的亚裔女人,一说话,才发现她并不是中国人,她讲的国名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哪,直到最后到了昆明,遇到一个日本女孩才明白,原来他们的发音“韩国”和我们不同,他们念“枯里哦”,而我们是念“可瑞哦”。好在语言并没有影响我们进一步沟通,大家约好明天一起去青朴。
当晚,整个桑耶寺只有我一个汉人,汉族在这里成了绝对的少数民族,耳边不是英语就是藏语。晚饭后,到三楼的露台散步,西藏的天黑的晚,8点多了,太阳还朦胧的挂在天边,桑耶寺逆光矗立在在夕阳的余辉里,悠远而神秘。不远处的村子,藏民在房顶上修房子,一边干活,一边有节奏的唱颂着,唱的不是歌曲,更像是一种劳作时的号子,却没有其他号子那般高亢,简单而欢快,愈发衬托出四周的宁静和安详,令人感觉那一刻的生活美好而快乐。
夜晚,在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房间里静默着,一个德国人带着耳机听音乐,另一个由于感冒,昏昏的睡着,韩国女人和孩子也静静躺着,我看了会儿书,无事可做,蒙头大睡吧。将要入睡,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服务员带着一个满身酥油味的黑脸大汉闯了进来,睡在唯一的一张空床上。暗自感叹,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
次日,早早起床,一大早桑耶寺是不收门票的,随便进去,喇嘛们正在做早功课,其中一个年长的坐在释加牟呢像对面高高的台子上,其他的一排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嗡嗡的颂念着经文。我混坐在最边的一排,大气也不敢出,保持着打坐的姿势,默默体会着喇嘛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