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提到分手,同所有俗套的电视剧一样,从开始的吵闹绝望到最后在他怀里柔软地哭泣,我做了妥协的姿势。不是因为听到他说,他对于那些女子,只是欲望,欲望可以没有责任,所以无所顾忌。而是因为,我知道我离不开他,即使自此之后,他的出轨成为一种惯性。
男人很少可以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而对林秋,这个形容词无疑是贴切的。几年来我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他的背叛,仿佛化为一种姿势,我同那些对他充满幻想和欲望的女子斗智斗勇,看她们在一次次战败之后转身离去。我能分辨出他每一次谎言,经意不经意地发现他背叛的证据,每一次都仿若世界末日。我的心从开始的撕扯到最后的疼痛,我已经听惯了林秋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