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由官方资助的有偿、有序肾器官交易带来了理想的结果。目前,伊朗已经没有肾移植等候名单,超过50%的末期肾脏疾病患者因为器官移植重获新生。相反,发达国家可供移植的肾脏严重不足,迫使移植专业机构和政府采取新战略扩大“捐肾池”。
伦理制造的问题
来看看当前器官移植供不应求的问题有多严重?
美国每年完成的2.8万起器官移植手术中,有2.1万起手术器官来自死者,7000起来自活体器官移植;6000名患者在等待器官移植过程中死去;等候器官移植的名单上有9.1万名患者;等候人数的增加是捐赠人数的2倍。
西欧目前有4万人正等待肾移植手术,其中有15%~30%的人可能会死亡。英国目前至少有5500名病人正在等待肾移植手术,但只有其中1/3的病人有望获得新肾,2005年接受肾移植手术的人数仅为1783人。中国的情况也不乐观,据中华医学会的不完全统计,中国每年大约有150万名尿毒症患者需要肾移植,但是每年只有3000余例能进行肾移植。
各国政府禁止器官买卖,使得人体器官在法律上被定位为非卖品,非卖品的法定价格只能是零。那么,谁愿意为零代价的资源作无私捐赠呢?没有有效的市场,如何解决日趋严重的供求不平衡呢?现代文明社会,任何人类行为都是由当事人、人的行为和行为的结果三方面构成,所谓伦理道德问题自然与这三方面密切关联。最理想的状态当然是恰当的行为导致理想的结果与和谐的人际关系和社会。但在现行伦理标准和器官移植交易禁令下,在干细胞移植和器官组织工程获得重大突破的当前,仍然有许多伦理标准在约束我们的选择,许多人因此在绝望、在死去,这样的结果是伦理准则所期盼的吗?我们能做什么?我们期望什么?的确需要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