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青年女作家阎延文(左二)在纽约向记者及同道介绍十年来的创作经历。全美中国作家联谊会会长冰凌(左一)、中国驻纽约副总领事周赛星(左三)等出席。 中新社发 刘小青 摄
近日“台湾三部曲”女作家阎延文,对台湾导演李安拍摄的电影《色戒》进行了批评,她在自己的博客上撰文,题目为:《色戒色情污染,李安导演应向国人道歉》。博文一经贴出,网友蜂涌点击。就影片《色戒》是否美化汉奸以及是否色情污染的问题, 记者电话采访了阎延文。
关于《色戒》是否美化汉奸问题,阎延文表示:《色戒》美化汉奸是通过以下几个电影手段实现的:首先是视觉美化;其次是故事情节美化:《色戒》主人公易先生的原型,是抗战时期汪伪特工总部76号主任丁默村。当时的76号以“人间魔窟”著称,如果与白公馆、渣滓洞相比,是一个更为残酷血腥的杀人屠场,并直接受日本特务机关指挥。“76号”规定:凡枪杀一个人,即发给500元“喜金”,以物欲刺激汉奸制造了无数血案,如暗杀作家郁达夫的哥哥、著名律师郁华,对20多位手无寸铁的银行职员集体屠杀等。而影片中作为76号头子的易先生,基本隐去了他作为汉奸出卖民族利益、屠杀抗日志士的残酷。李安把影片定位为抗日历史,却看不到血腥的杀戮和人性污秽。影片把易先生置换成现代文明的高雅象征,而影片的全部核心,则是他对美女的肉体享乐,着力凸现出他的“人性”。于是,屠杀抗日志士的罪责被遮盖,易先生该不该被刺杀?无形中在观众头脑中画上了大大的问号;与此同时,刺杀也就失去了正义目的,成为一场性爱+暴力的无聊游戏。第三是人物结局的美化:易先生原型丁默村历史上以汉奸罪被处决,而影片的结局却在抗日团体被集体屠杀、易先生回到家中怀念被自己杀害的王佳芝、流下一滴清泪的温情中戛然而止。于是,汉奸成了大难不死的英雄,获得了永远不败的美好结局。
当谈到《色戒》是否颠覆历史时,阎延文特别强调,李安是台湾本土出生的导演,这使我想起在创作“台湾三部曲”的十年中了解到的台湾抗日史。在1895年,台湾割让日本的苦难关头,全台百姓勇敢地承担起抗击日寇的历史重任,先是“泣血上书,北向痛哭” 继而“奋空拳、拼残躯”,以血肉之躯与6万日本正规军相搏击,捍卫祖国宝岛。在日据的50年间,台湾先后发生了一百多次武装起义,用牺牲65万人生命的巨大代价和浓重血色书写了一部抗争与泣血的民族史。李安为什么不去表现这段祖先经历的热血生风的抗日史,而在《色戒》中去颠覆和改写民族历史呢?因此,影片在李安的老家,引起台湾本土评论家的愤怒, 也就不足为怪了。影片上映之初,台湾观察家就指出:《色戒》“是用‘色欲’的诱饵,引诱中国观众去参加了一个‘颠覆’汉奸反面形象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