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来义以火烧屁股的速度赶到约会地点,见到毕丽梅,毕丽梅穿着十分性感艳色的时装,她第一句话就说:“我跟金万元那臭无赖黄了,咱们重归于好吧。蒋来义的心灵轻易地被这伪情所蛊惑。毕丽梅望着万里晴空,亲切地说:“这些日子,非常对不起你,惹你生气,让你伤心。咱们进山林里去吸吸新鲜空气,散散心好吗?”
蒋来义好久没听到毕丽梅如此温馨的话语,他要去买东西。毕丽梅指着挎包,不用,都已买好了。毕丽梅挽着蒋来义走出县城,奔向一片山林。
蒋来义问毕丽梅,咱到哪去?毕丽梅说:“再往里,有一处风景,可美了。”在林阴小道上,毕丽梅让蒋来义背着她,蒋来义背着毕丽梅,越走越沉,汗流浃背。毕丽梅问他累不累,他喘着气,连说大话:“不累,我这是猪八戒背媳妇,只要能把美丽的媳妇背到家,累死也心甘!”
蒋来义实在背不动,毕丽梅才肯下来。寂静的山林,让蒋来义都能听到自己心藏的跳动,他感到有点恐惧不安,好像心律也失常了,他问毕丽梅,在这地方,你不害怕吗?毕丽梅抹着头上的汗说:“有你在,怕啥?在这样无声的环境里多好,这是咱俩的天地。”蒋来义有一个多月没和毕丽梅亲密了,这回可有了机会,他紧紧搂着毕丽梅:“真没想到,你还爱我。”毕丽梅甜甜地说:“爱,一直爱到你死。”蒋来义把毕丽梅抱得更紧:“你不撒谎吧?”毕丽梅还是甜甜地说:“我从来不撒谎。”蒋来义亲毕丽梅:“这才叫生死恋。”
毕丽梅大讲金万元的坏话,说他没知识,没层次,是个土包子。蒋来义被毕丽梅这拙劣的诡辩逻辑,迷惑了智商。他搂够,亲够,伸手往下扯毕丽梅的衣服,毕丽梅没有反抗,顺从地自己脱下。两人倒在草地上,草丛里的蚊子被惊飞,它们在蒋来义的身上翁翁地转着、叮着,蒋来义丝豪没有知觉……
毕丽梅在下边目不转睛地瞪着蒋来义,蒋来义问她:“你为啥这样看着我?”毕丽梅咬了咬嘴唇说:“我看你像在作垂死挣扎。”蒋来义根本没有解码毕丽梅这话里的含意,以为是在开完笑,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就挣扎,就挣扎。”
蒋来义不知“挣扎”了多长时间,他站起身子,用手搓着屁股上被蚊子叮肿的大包。毕丽梅指着眼前的一座山说:“看,多美,咱们上去。”蒋来义身体早已透支,他眼望山顶发晕,不想上,又怕毕丽梅生气,只好鼓了鼓勇气,跟毕丽梅向山上爬去,爬到山顶,登高远望,蒋来义没有心旷神怡的感觉,他满头大汗,坐在石头上,张口喘着粗气,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
毕丽梅坐到蒋来义怀里,一只手搭在蒋来义的肩上,把嘴冲到蒋来义唇边,蒋来义又情感越起,对毕丽梅一阵暴风雨般的狂吻,毕丽梅还要和蒋来义发生性关系,蒋来义说太累了,等晚上,毕丽梅耍骄,非要不可,蒋来义要喝水,毕丽梅说,你不干那事,就不给你水喝,渴死你。蒋来义笑,看来,你非要累死你老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