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欧阳,你们老张呢?”曹永明故意逗她。他也在练习舞剑,可就是没长进,老在慢班徘徊。在欧阳丹平的眼里,属于“差生”一类。
“我们老张啊,还在梦中与越南鬼子拼刺刀呢!”欧阳丹平故意把“我们老张”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引得周围一片笑声。
张继海在干休所爱睡懒觉出了名。说他吧,他还和你辩:锻练身体我不反对,但不能搞一刀切,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最适合你的运动形式。我睡了几十年的回龙觉,身体不是一直挺好吗?这说明这种运动形式最适合我。在他眼里,睡懒觉也是一种运动。
见前面周有成甩胳膊抡腿地正往家走,覃纪元紧赶几步追了上去:
“司令员,您给分析一下云南前线的战局,仗会不会越打越大呀?”
“不会。”周有成很肯定的回答:
“这是一场有限的防御作战,只要越南当局不主动扩大事态,我们就没有理由改变战争的性质和形式。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越南人是骑虎难下,打吧,打不赢,撤吧,太丢人。无非是再硬撑上一段时间,找个机会下台阶罢了。”
周有成虽是放牛娃出身,从小就参加了红军,也没上过什么正规的军事学校。但是,他在长期的战斗实践中,养成了爱读书,爱钻研问题的好习惯。尤其是军事理论,更是几十年苦学不辍。即便是退下来了,每天也要看几个小时有关军事方面的书和文件。因此,他的分析有根有据,有板有眼,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行家。
“哎呀,司令员,我看您还能指挥五个集团军。”覃纪元的话没有半点的阿谀和奉承,完全是肺俯之言。
“倒回去十年,我就要给军委写报告,请缨参战。别说五个集团军,给我一个集团军就行了,地面,空中,诸兵种协同作战,好好过一把现代战争的瘾。”
说起打仗,周有成神采飞扬,两眼发光,就跟他明天就要上战场似的。
“周司令真是老骥伏枥,壮心不已呀。”原来是付远亭。他取了牛奶回家,正好和周有成、覃纪元同路。
“哦,是我们的‘议长’啊。”周有成难得这么开一次玩笑,除非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
“司令员,别听他们瞎说。我这个‘议长’还不是要听‘总统’的指挥。”
“几天不见,你们又选出个‘总统’?是谁呀?”
付远亭嘴巴一撇:“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覃纪元,覃大主任是也。” 覃纪元没想到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他指着付远亭笑着说:
“好你个‘付铁嘴’,我又没得罪你,干嘛老拿我开涮?”
“说你是‘总统’,决非虚言妄语。你刚才还通知我上午开工休人员大会,我敢不去吗?除了‘总统’,谁还能指挥我这个‘议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