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城市。
因为有太多人的记录,于是,当你走近她,脑海里便是各种画面的重叠———
许是踏进雨果的时光,丑陋的卡西莫多抬头凝望那女神般的脸孔;
许是为梵高的色彩所感染,金色的向日葵张扬着法国人的热情和迷惘;
许是凝视卢浮宫里的蒙娜丽莎,百年来依然嘴角微扬地挑动着游人的猜想;
……
从路易十四王朝开始,巴黎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文化艺术的首都。巴黎人的生活中,唯文化和艺术不可或缺。
片断11月11日,卢浮宫的维纳斯,我们终于见到了她。可以近距离观赏。前、后、左、右,无论哪个角度,她都是那样的美,肌肤通透、饱满,凑近她,似乎感觉得到她的呼吸。
卢浮宫馆长亨利·卢瓦耶接受我们书面采访时说,在所有人的心中,卢浮宫是一个寓有太多含义的神奇名字。这个8世纪以来就是法国君主皇宫的地方,一直都处于法国历史的中心。丰富的馆藏传递着人类智慧从古至今最美丽的故事。
可是何止卢浮宫一处,整个巴黎就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博物馆和艺术圣殿。阿来约·卡尔邦提叶在《年表》中这样描写巴黎:这艺术的巴别塔/我们从十分遥远的地方梦想它/我们从世界各地奔向它……
凡尔赛宫、爱丽舍宫、协和广场、巴士底广场、孚日广场、荣军院、凯旋门、巴黎公社墙、圣心教堂、巴黎圣母院、玛德兰大教堂———巴黎老城区几乎看不见现代建筑,受到保护的三千多座建筑至今都在使用。
对这些巨大的人类文化遗产,巴黎并不是一味地关起门来加以呵护,而是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来享受欣赏。亨利馆长就说,尽可能地向外界开放卢浮宫,是卢浮宫与生俱来的使命。而巴黎市政府也通过“文化遗产日”这样的活动,将平时不对外开放的保护性建筑,如巴黎市政厅,全面向公众开放,“让巴黎市民认识他们、了解他们,更好地投身于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借用亨利馆长的话来说,在这里,不能仅仅用浏览的态度,而应该是全情投入,与人类文明对话。
片断11月9日,圣日耳曼大街的花神咖啡馆,点一杯香浓的Expresso咖啡。当年玛格丽特·杜拉斯应该就是坐在这样的位置来观察路人,编织她的故事吧。
巴黎人喜欢把很多时间放在咖啡馆里。巴黎街头,随处可见咖吧,而露天座位也证实了巴黎人对敞开空间的喜好。喝喝咖啡,或独自一人阅读、想事,或三五好友共度聊天,这就是巴黎人都市生活下的“闲适”。
而更多的人慕名来巴黎寻找咖啡馆,是在寻找不同时代的足迹,演绎文学的朝圣。在花神咖啡馆,请我们为他和朋友合影的罗马尼亚人皮纳德,就自称是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的忠实拥趸。相传这家咖啡馆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是萨特和西蒙·波伏瓦当年经常约会的地点。咖啡馆的老侍者说,他们通常早上十时左右到达,各占一张桌,喝着黑咖啡埋头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