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峻见三人并没有真武功,便暗暗运起内气,使出铁桩功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那三人拳打脚踢,只当蝼蚁撼树。那三人见拳脚不行,便抽出匕首向欧阳峻刺来。欧阳峻使用九宫八卦腾挪窥避,四人就在圈子中你来我往盘绕起来。
欧阳峻正要出手之际,一辆警车尖啸而至,人群旋即散开,那三人拔腿便逃,转眼就没了影子。欧阳峻本想一走了事,可见那戴眼镜的人还坐在原地无人过问,动了恻隐之心,过去搀扶。这时,四五个高大魁梧的警察从车上跳下,将他二人团团围住。谁知那戴眼镜的蓦地站起来,抓住欧阳峻的手向警察喊道:“是这个小子打人,他抢了我的钱,还动手打人,强盗,他是强盗,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不由分说,把欧阳峻铐了起来,往警车上推。欧阳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正想解释,却已身不由己上了车。心想只好到了警察局慢慢道理。
警车在市区内兜了一个圈,然后上了高速公路,飞似的向郊外驶去。欧阳峻感到不对劲儿,急忙问:“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一个警察笑嘻嘻地说:“有你的去处,你就老实的待着吧。” 欧阳峻心里顿生戒意,猜想是上了当,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隐隐听得见海涛的声音。警车开进了一间空仓库里停下来。欧阳峻被带下车,五个警察簇拥着他朝仓库的另一头走去。欧阳峻边走边四处张望,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家伙,正夹道“欢迎”他。快到头的地方,十来个武士打扮的壮汉整齐地站在那里,中间一个大铁箱上坐着一个五短身材的家伙。
“非常抱歉,欧阳先生,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多有不敬,不过这也是出于无奈,你现在是大红人,不用点办法哪里请得动?快,把手铐打开。”
几个“警察”现已换上一身武士的装束,上来卸下了欧阳峻的手铐。欧阳峻活动着手腕,慢慢说:“你是谁?怎么如此看得起我?”
“在下明人不做暗事,鄙人就是震华武馆掌门陈正阳,说起来咱们还是同行。”
“素闻陈老板也算是香港大名鼎鼎的人物,原来也要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想那震华武馆也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黑窝子罢了。”
“年轻人,不要出言不逊,我请你到此地,是想领教一下你的玄真十八式,也好让兄弟们开开眼界。过了这个时候,怕是想请也请不来了。”
“像你这种人恐怕只配学些鼠窍狗盗之术,哪有领教真功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