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到医院做人流手术。这次小垒倒是陪我去了。躺在病床上没半个小时,才45天大的孩子就离开了温暖的母体。也许女人都有天生的母性吧,走出医院我很难过,觉得对不起孩子。当天晚上做梦,甚至还梦到一张模糊的小脸。公公和小垒都是男人,还要忙生意,我如果呆在那个小家里,连口热饭都没人给做,于是我提出回父母家休养。小垒同意了。可我第二天早上快出门了,他却说胃痛,让虚弱的我自己去赶车子。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要知道恋爱和新婚时,小垒对我要多好有多好啊。
我在父母家住了一周,小垒没打过一个电话。我很不安。父母也觉得不太对劲,就让我不要摆女孩子的架子,主动给小垒打个电话。我照做了,可小垒的声音很冷,绝口不提店里的事,也不提让我什么时候回上海。放下电话,我搞不懂才共同生活了半年,小垒何以对我如此疏远。父母也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出了大事情,同意我连夜赶回上海。
回到上海,我发现房间搞得乱七八糟。我一点点收拾干净,往店里打了个电话。公公的声音也颇冷淡,他说小垒晚上有应酬,要很晚回来。我心里有话藏不住,就问公公,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他和小垒不满意了。公公冷冷地说,不关我的事,我并没做错什么,只是他觉得我父母应该清楚,我既然嫁给了小垒,他家就有能力照顾我,用不着什么事都让我父母出头。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恕?/P>
晚上快12点,小垒才回家。起初他的态度还可以,但听我说这次回来,作好迎接最坏结局的心理准备时,他就不响了。第二天他以做生意为理由,让我自己去复查身体。医生说我恢复得不太好,让我当心,别落下病根。我想若回自己家,没人照顾;回父母家,我又不想两地折腾。于是我拨通小垒的电话,说要回外婆家养身体,让他请示公公。小垒回电话说没问题,他父亲也不反对。
“如果能预料到后果,我再困难也不会和小垒分开住。”浮萍的眼圈又红了,唏嘘着,不胜感慨。
突然间,脸冷了,门锁了
我在外婆家住了一周,小垒还是一个电话没有。妈妈听我这么说,很担心,就直接打电话给小垒,让他过来看看我。可他推说生意忙,硬是半个脚印都没送。我原本人流手术后心情就不好,奔奔波波地身体又没养好,现在见新婚才半年,就受丈夫如此冷落,更是心乱如麻。我家里有个“传统”,一个人工作或生活中遇到什么问题,全家人都会围拢到一处,讨论解决的方法。他们见我先是辞了工作,接着“做”掉了孩子,现在又长期住在娘家,身为丈夫的小垒根本不发话请我回家,就纷纷猜测小垒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为何这么不在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