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瑜自从在女儿的生日宴会上听得任鸣回来的消息后,便时常想起以前的旧事。唉,可怜的楚乔,自出生就没有见过妈妈一面,到如今,要怎么才好对她解释这一切呢?也许先打听一下对方目前情况,再做打算?心下这么一想,便拨通了老同学孙雷的手机。
“喂,老孙啊。我,成瑜。”
“哦,你终究还是打过电话来了,以为你真的都不在意了呢。”孙雷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是等待着成瑜的来电似的。
“行啦,我打电话,是想问问,她投标的是什么项目,什么来头。谁问她干吗呀。”成瑜赶紧解释。
“呵呵,那有什么区别啊,这么着,这还真跟你有点关系,这不,规划局老魏刚来完电话,就你那项目啊,现在有新的情况了。”
“哦,怎么没听魏局提起什么啊。”成瑜皱下眉头。
“你那边不是一直在融资嘛,现在那个项目成了市里的二级商业规划重点了,老魏也是才接到文,任鸣这次就是奔着做市区的商业投资来的,资金很雄厚,现在正跟老魏那边接触呢,我建议你跟老魏也聊聊,他也有想法促成你们中外两资金的合作。”孙雷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态关系。
“恩,也好,那我先问一下什么个情况吧。不过,暂时先不要提起我,我想等时机成熟再。。。。”“好啦,老韩,你不说这个我也能明白,那就这样,你先联系吧。”说着,两人挂了电话。
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啊,怎么这个时候会冒出来个竞标的外资呢,偏还是任鸣的公司。将就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老话。虽说成瑜一直对俩人20年前的那次失误抱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思恋和疑惑,毕竟是自己成长以来头一次喜欢的女人,却又这么突然的出现变故,20年来的杳无音信让成瑜由等待的苦楚变为炼日的煎熬,心底好似总有一团迷雾在等待着什么答复似的。女儿眼下也成年了,一直都对她说妈妈因重大变故不得已而远走他国,实在不是什么好解释,这20年来,得不到一次来自母亲的问候,不免让女儿心中升起太多的伤痛,每每遭遇那默默的眼神,成瑜便满心的苦楚。
无论如何,在不知道她心意的情况下,不能让她和女儿相认,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络,说明她心里早已没了这里的一切。这么一想,成瑜心里彻底平复下来,拿起电话,便拨通了魏局的办公室。
“魏局吗,我啊,小韩哪。”
“哦,小韩啊,正说要找你过来谈那个项目啊。。。。这样吧,你现在就过来,把这个事再定夺一下。”
“哦,好。好。那我这就过去。”
成瑜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对秘书说了几句什么,便走出办公室。
这一路上,成瑜心里琢磨着要如何应对这半路杀出的外资合作问题。就这个项目而言,根本就不适宜合作,外方他能对国内的情况有个什么了解呢,目前自己的资金虽然不能一下到位,但根据工期分批进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况且银行那边的授信已答应做到甲类A级的最高级别了,边开工边贷款就根本不成问题。所以,此次务必要阻断这个外资的进入。正想着,车已拐进了区规划局的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