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士气高昂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他们可以享受到国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待遇,而一般的公民就算回到家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待遇。他们可以随时获得食品和衣物,冬天,德国的普通家庭是没有取暖设备的,但是在军营里却有。从事一般工作的普通公民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桔子、咖啡和新鲜蔬菜的,但是士兵们可以。上个圣诞节,是士兵们向家里寄食品包裹的,而不是倒过来。希特勒曾经说过:作为一个上次世界大战中的士兵,他希望看到所有在新军队中的小伙子们都能从他们学的科目中受益,从这个例子看来,他确实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当然也有极少数例外情况:“1942年党卫军第一装甲师在克拉考(即克拉科夫,时为德占波兰总督区首府)休整时,一个党卫队区队长在火车站宴请了他认识的几位纳粹党干部,其中包括德国驻克拉科夫和奥得河畔法兰克福地区的地方官。为了这次宴会,师高级指挥官特意动用了救护列车以运送冰镇饮料和菜肴……”。
被俘的德军饮食待遇
如果是在北非的战场被俘,由于交战双方的骑士风度,德军基本能够按照日内瓦公约得到良好的生活食品待遇,能够得到红十字包裹,如果是重伤病员还可以得到与英美伤病战俘互换回国的可能。
但是在苏联战场,由于德军对苏联战俘的残暴和虐待,指望苏联善待被俘的德军就变成一种奢望。
对于多达91000名的德国第六集团军被俘将士来说,成为战俘仅仅是漫长苦难的开始,根据统计,其中将近50%的被俘者都没有能活过即将到来的1943年春天,苏联最高统帅部关于俘虏安置的指示常常变成了一纸空文,在察里津山谷匆忙建立的“战俘医院”,实际上不过是一座死亡营。仓促搭建的土墙根本不能抵御早春的寒冷,大约4000名病号被直接安置在潮湿冰冷的土地上,许多患者死亡的原因是在这里感染的冻伤和伤寒。数量有限的军医被数字庞大的病号队伍搞得晕头转向,何况医疗用品的缺乏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清洁用品只有从溪流中提上来、夹杂着冰雪的水,少得可怜的药品与器械常常被苏军二线部队“征用”,惟一的办法就是半贿赂的黑市交易。
为了几片奎宁、止疼片和一条黑面包,第44步兵师的军医鲁道夫·杜伯特不得不从自己的病号中征集了两块手表。被宣布为“健康”的战俘的境遇也很糟糕,内务部与军队后勤机关之间的扯皮使得没有人想到如何为即将投降的第六集团军提供食物,更何况红军也正在度过战争爆发以来最艰难的一个冬天,“每天的食物千篇一律,10个人分享一条黑面包,再加上由水、一点盐和黍类做成的汤。”一位隶属第14装甲师的少尉在日记中说,“期望更好的待遇是不现实的,尤其是考虑到党卫军安全部队是如何对待那些落入我们之手的苏联军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