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成篓的普洱茶饼就是这样捆在马背上翻山越岭,顶风冒雪,送到西藏、内地,以及印度、缅甸、老挝、越南。马锅头们穿着草鞋,唱着山歌,餐风露宿。一个马帮出动一次,动辄半月,多则数年。有一种说法认为,普洱茶最初并没有熟饼一说,正是因为马帮长年累月在路途上风吹雨打,从而在自然发酵中产生了微妙的成分变化;当数月或数年后到达目的地时,剥开茶饼,沸水冲入,顿时一袭异香喷薄而出;再饮入口中,顿觉舌尖滑润甘爽,及到腹中,馥郁香浓仍经久不散,这正是传说中熟茶的味道。19世纪中期,易武人车顺来就是这样把透着绿意的茶饼运往京城,朝廷也许正是被这些发生了微妙变化的茶饼征服口舌,从而赐给了车顺来一块“瑞贡天朝”的金字大匾。这块匾额今天仍然高挂在车家大院。这是六大茶山的无上殊荣,直到现在还被本地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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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茶的千种滋味
离开茶乡前的最后一天,有幸走进了本地茶人何先生家的大院。在竹楼顶的平台上,摆开几把小竹椅,有生以来第一次欣赏这种原始的露天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