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五年的夏天至二00七年的秋天
一九八五年八月八日的夏天,我偷偷的来到了人世间,一个生命的觉悟与心灵的觉悟,往往是同时来的,这是一个奥妙的消息。顺间的我初次感觉了我血管里的热液,顺间的我感觉了心脏的跳动。不成形的愿望,不可言语的隐痛,初次在我的心灵里发现。二00七年十月十日的秋天,我堕落进了出不得的坑,一个人永远趋向反叛,爱好冒险,永远如初度航海者。我幻想黄金机缘于浩渺的烟波之外,想割断系岸的缆绳,扬起风帆,欣欣的投入无提的怀抱,可惜都挂彩似的扮得我没了注意。
二十二年小住,只似昙花之偶现,泪花里我想见了天国,人是自然的产儿,就比技头的花与鸟是自然的产儿,但我不幸是文明人,人世深似一天,离开自然远似一天,离开了泥土的花草,离开了水的鱼,能快活吗?能生存吗?我在膜拜的童心里,在天真的烂漫里,回复我纯朴的,美丽的童心,像山谷里的冷泉一勺,我又一度与童年的情景默契了。
二十二年的小住,永承上帝的爱宠,泪花里我想笑归仙宫。生命只是个实体的幻梦,但生命的把戏是不可思议的。往理性的方向走,往爱心与同情的方向走,往光明的方向走,往真爱的方向走,往健康的方向走,往更多,更大,更高的的人生方向走,这是我的一点“浪子之心”。
一九八五年的夏天至二00七年的秋天,我度过了人生无数个夏天与秋天,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而得到的确是无端的内惑,惆怅的人生。但愿我能和着夏天的风声与秋天的雨声--合唱我灰色的人生。
今夜来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