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双肩不够支撑起爱情的重量时,要么选择丢弃,要么粉身碎骨,而我选择了前者。
三月木棉是一间酒吧的名字,因为在酒吧的中央有棵木棉树,从喧哗的酒吧大厅穿过一个只有这棵木棉的小院落,就是精制的小包厢。 带我去的男人,他挺高,眉清目秀,是个养眼的男子,并且微笑温暖,这是我肯跟他走的原因, 天气冷,我需要太多温暖,我这样安慰自己。我们走过木棉树下,掉光了叶子的木棉树在清冷的月光中有点迟暮的哀伤,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男子在黑夜里无声地笑了,他说,你认识木棉?我说,听说过,他仍然笑,他说,我常常去捡木棉花,我小时侯住的地方,河边最多的就是木棉树,一到阳春三月,刷刷地全开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我有点失笑,这男子,语气听上去还一派天真,怎么也不象是会带人开房的风流人,但此刻,我们分明要成就一场风流情事的,或者,他是要调节一下气氛?我再次失笑,都是成年男女,偶尔相逢,皆需要抚慰,哪里还用得着这些铺垫?我们又不会再相逢,他揽着我往前走,说,三月吧,到三月你来看,它会开花的,开满一树,我保证。
我感觉好久没有男人对我做任何保证了,哪怕是一朵花的盛开,我有点感动,于是主动抱紧了他,他开始温柔地吻我,他的唇有点凉,渐渐地热起来,他无疑是热情的,但是他不知道,我一向性冷淡,他察觉了,呵,这是个细心的男人,他凑到我耳边问,不好吗,我笑了笑,他就明白了,他松开我,有点自嘲,看来我魅力不够哦,他转身拧亮落地灯,他看着外许久,说,你很漂亮,突然他拉扯我,来,他把我推到墙边,我凝惑地看着他,他轻轻摆手,示意我别出声,然后,我听到一些呻吟声,是从隔壁传来的,渐渐地越来越急促,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的脸渐渐地烧红起来,他轻笑着,把手探进我毛衣里,我忍不住轻叫一声,主动地把腿缠了上去。我不是性冷淡?为何对他有了感觉? 纵然已有心理准备,但仍然脚步踉跄了,他上前一步搂紧我,轻声说,我爱上你了,我知道不能相信他,呵,应该说谁也不能相信,我笑了,主动搂紧他,我说,真的吗,他说,真的,他的语气很认真,像真的在说真话,他吻着我的头发,我热烈地回应着他,想再也不分开了。爱的一瞬间,快得看不见,还不能分辨,就已经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