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日间的许多愿望看上去还在孤独的前行,步履沉重,好象它们自己都不知道该走向哪里,它们似乎本该渐渐的消散。停留在某一个擦肩而过的眼神;一次小小的碰撞,灵魂的,不经意的;或者,停留在极其微弱的一些感动里。
没有,都没有。夜,正在一层层叠加,密不透风,面色有些肃穆,甚至有些苍凉,一定在引导着无数双眼睛,又在折磨着无数双眼睛。
而我,一个悄悄的进入者。目光的边缘是触摸,是起伏,是沉默,更多的是怅惘。这些莫名的气息来自心底,发着声响,急促,隐秘,高昂却又泛着宽恕的谦卑。夜,锲进了我的血肉,让我疼痛。
此刻,安宁和黑暗,带着我的体温,渲染了夜的静谧。就像一幅画刚刚打开,徐徐舒展。有山水,有天空,有透亮的鸟鸣,有一枝纤纤弱弱的紫藤萝,还有一些落满月色的言语。
但再美的言语,也美不过夜轻微寂寞的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