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9日(星期四)
早晨六点二十三分,到达济南。
刘環的网名叫”怡心依雅”。
当刘環摁响我房间门铃的时候,我正坐在酒店那张软兮的大床上看电视呢,《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已经快到结尾了。看样子刘環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到我这儿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在她上眼帘处弯弯的长睫毛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我们两人一起看完了那部影片,刘環一点都不悲,反为杜十娘生气!
刘環说:“我要是杜十娘,我绝对不会怒沉百宝箱的……我可以随便拿出一箱来,买个高手怒沉李甲了!”
刘環并无马上就要走的意思,于是我留她一起吃午饭。
吃完饭,我们回到客房里,把刚买回来的水果洗了吃。
刘環在手里拿个遥控器在电视上百无聊赖的更换着频道,有一个频道正播放着安东尼奥的《云上的日子》。
“停……停下!定住!”我大叫一声,吓了刘環一跳。
电视画面上正演绎着苏菲-玛索和约翰-马尔科维奇做爱的那一段床上情节。
我看着两个人热情似火交织在一起的场面,不由得连声称叹:“真漂亮!”
“什么真漂亮?” 刘環扭过头来问我。
“这两个人的裸体呀……你知道吗?这片子是安东尼奥脑中风后,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的状况下拍出来的!”我摇着脑袋说:“你看这裸体拍的?哪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男人的想法儿?安东尼奥不老啊!”
“你也经常给女孩子拍裸体吗?” 刘環又问。
“偶尔有……但那个东西不好拍!”我讨厌人们总是喜欢把摄影师跟裸女扯到一起。
“为什么不好拍?”刘環问道。
“一是本来见的就少,一见人都傻啦!看哪儿都新鲜,看哪儿都想拍……二是我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女孩子一脱衣服,我就整个儿上半身昏烧,下半身僵硬,连蹲都蹲不下去,更别提找角度拍片子啦!”
“哈哈!你说话也太夸张了!”刘環笑道:“我看过好多关于摄影师的访谈,人家都能做到无动于衷--为了艺术而全神贯注……你怎么就不行?”
我说:“让我面对裸女无动于衷太困难了!除非有两个原因:要么完全是因为商业操作,要么就是刚刚做完太监手术!其它的……反正在正常情况下我是会憋得满屋子乱窜的!”
刘環问:“那你在什么情况下是不正常的呢?”
我说:“像现在这样!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这几天身体不方便。”我有意胡说八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