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说他不喜欢你。他只是说,你喜欢的球队都是大学球队里的野蛮一族、劫匪、暴徒而已。”珍妮笑着说。
韦克尔轻描谈写地说:“他一定是长春藤联盟的球迷,或是一些更差的球队,像是圣母院之类教会学校的球队。”
这时有一对夫妻走到他们座位旁跟他们问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韦克尔向这对夫妻问好,并且向他们介绍珍妮。韦克尔只和那位先生聊天,所以珍妮很快就和那位太太聊了起来。
“你就是韦克尔新交的女朋友吧?”
“事实上,我们只约会过几次而已。”
那位太太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如果今天迈阿密队输球的话,你可能就有机会看到他的另一面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到时他会发狂或做什么吗?”
她停了一会儿说:“这么说好了,如果事情不如韦克尔的意,他会很生气。”
“男人总是痴迷于运动吧。如果他们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逛鞋店上,我们可能还得对他们进行男人教育才行。”
“你认为只是这样吗?”她笑着说,“珍妮,如果你想找我谈谈,我会一直在这里;或者如果你想跟我谈韦克尔的事情,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放在吧台上后,就跟着她先生一起离开了。
韦克尔看着吧台上的电话号码,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不过她看起来人很好。”
“她的行径很怪异。我真不晓得科特怎么受得了她。她善于说谎,又爱管别人闲事,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贱女人。”
珍妮被韦克尔说话的口气给吓坏了。“你这么讨厌那位太太,她对你做过什么事吗?”
“没有,她影响不了我。我没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我只是无法忍受当我带新朋友到这里时,那些好搬弄是非的贱女人就来插上一脚。”语毕,韦克尔顺手把那张抄了电话号码的纸给撕了。
珍妮僵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韦克尔注意到珍妮的表情似乎有些异样。
“珍妮,我真的很抱歉。刚才我有点失控了。我只是不喜欢那些不尊重别人的人。你不像那些七嘴八舌的人,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他们在午后和傍晚时分好好地休息了一会儿。韦克尔当时对她特别体贴,几近谄媚。他说了一大堆赞美的话,对她极尽温柔之能事,而且因为他的球队赢了,所以他的心情也特别好。
毕加索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女人—像女神一样的女人和任人践踏的女人。”他的看法显然比较偏激,他忽略了这中间还有各种类型的女人。然而,心理学家研究一些女性之后发现,女人不管是被另一半当做女神或是脚垫一般对待,同时也一定会被另一些人当成脚垫或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