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墨林,是天成会的三当家,人称——三子。这个称呼源于我的一个被人歪曲的名字。本来我是想叫“圣子”的(刚看过一本漫画,突然心血来潮脑袋发烧),结果那些混蛋仗着自己的年纪比我大,拳头比我硬,硬是给我叫成“三子”!靠,一想到这我就生气。所以我基本上不搭理他们。虽然年纪比我大的人叫我三子,但是年纪比我小或者和我差不多的就不那么幸运了,见面后都得叫声“圣子哥好”“圣子哥帅”。谁要是敢不叫,哼哼,我就和他真人PK!忘记说了,本人今年20岁,所以叫我圣子哥的也都是二十一二岁,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好像我自己也不大),再小的就没有了。谁见过小屁孩混黑道的?不过我有三个小弟就不这么叫我。不是他们年龄比我大,其实他们和我一般大,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直接罩的,所以都是喊我“大哥好”“大哥帅”的话。哈哈,这种称呼可是我大哥,天成会的老大,安徽省的风云人物,高天盛才可以享用的!嘿嘿,这样叫我,很过瘾的!
说起我大哥,我可要感谢他一番,要不是他当年把我给捡回来,我找就不知道饿死到那去了。没错,就是捡。有一点我很奇怪,我记得我小时候的生活好像还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乞丐。记忆里的原因也很模糊,像是被淡忘了。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索性我就不去想它了。接下来就是我一段漫长的流浪时间。因为我什么都不会。流浪了多久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在我最饿,快要死的时候被大哥收留了,当上了天成会的三当家(呜呜,上贼船了……)。不过我怎么记着好像是大哥先要打我?本来我一开始很多兄弟都不服我直接坐上怎么高的位子,但是在二哥的帮助下我打了几场漂亮的架以后,就没人再说什么了。二哥是天成会的二当家章言,他和大哥一样非常照顾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哥,就他对我最好了。打个比较夸张的比方,大哥像父亲,二哥就像母亲一样,至于我,还用说吗,只能当儿子了……好无奈。其实他们两位比我大不了多少,大哥29,二哥25。也就比我大了几岁。正因为二哥疼我,所以他知道我的性格,整天除了吃喝睡就是玩跟找场子练手。对于天成会的事情根本不过问。二哥为了防止我这个三当家什么也不了解,所以没事的时候会和我说些天成会最近的事情。前天二哥跟我说,西边的一个小行会最近很不老实,总是搞些小动作,而且还不按时叫保护费。就算交,也是牢骚不断。于是大哥决定灭掉他们!现在安徽共有三大帮会,分别位于淮河以北,黄河以南,两河之间的地区。我们天成会就在这中间的一片区域。但是这里并不只有我们一个帮会,还有一些中小型帮会,实力比我们天成小很多。大哥看他们平时很老实,也同意按时交纳一些保护费的条件,所以就留着他们一起赚钱。但也有些人不识好歹,就比如那个。而这样做的下场就是被吞并! 当时二哥说的时候我没在意,也就是听听就算了。可二哥走了以后我就开始兴奋,越来越激动了。因为我心血来潮,想自己先去探探风,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为到时候的吞并做准备。于是我就于今天上午十点多跑到了他们的地盘。为什么十点?嘿嘿,昨晚上激动的失眠,才睡醒。 这次跟我来的还有那三的和我一样大的三个兄弟。分别是山鸡,白凡,铁牛。山鸡原名叫什么什么,我忘了。此人个子矮,走路八字步,长的也很猥琐。不过他和我一样好玩,属于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兄弟。白凡,冷、酷、帅,个子比我高。样子比我拉风。本来我是不想要他的,不过他很能打,留在身边当保镖也不错啊。铁牛,姓铁,他让我们叫他铁牛。我觉得很形象,憨憨的外表,傻傻的样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同样很能打。而且他好像还会两下子。 等我们四个到了人家的地盘以后,就直奔他们的总部——一家夜总会。注意,我们不是去挑场子,今天来是为了收集信息,所以我们现在是X-MAN!因为是上午,夜总会里没什么人,所以就没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打算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时,白凡却拉住我。 “干什么?”我把手里的饮料喝光,问道。 “我们被包围了。”他是这样说的。 一听这话,我的心“咯噔”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警惕的扫视一下周围的情况,夜总会的门口有几个人,左边也有几个,我们后面也有,都在打量着我们。坏了,真被盯上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撤!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门口,对面也走过来几个人,其中三个不着痕迹的把我给围在中间!来了六个,可以应付!打定主意,我突然大叫一声:“闪啊!”包围我的人被我的声音震的一愣,然后就看我们四个像排练过似的,分别打翻离自己最近的人,然后撒丫子就跑!靠,不跑是猪啊。现在就刚才,要是打起来我们是一挑三、四,但我敢保证不出十分钟一定是我们四个单挑人家几十! “哥几个快追,那小子是天成会的三子。逮住他看那个高天盛还能不能嚣张起来!”一个混蛋大叫着追了上来。 妈的,他们还真敢反哪!天成会的三哥都敢捉,活腻歪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逃跑! “他妈的,有种你别跑!”后面一群“野狗”在疯狂的追我们,一边追还一边“吠”! 靠!他妈的,有种你们别追啊!我一边跑,一边幻想着。我们跑出包围圈以后,我就给二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让他赶紧来救火。为什么不找大哥?我靠,我傻啊!大哥虽然疼我,但是他对我也很严格,这不准动,那不准干的,要是被他知道我今天干的事,我的小命就算不被后面的那帮混蛋留下,也要被大哥缴去!二哥啊,你怎么还没来啊! 我低着头,什么也不顾的全速冲刺,根本不去理会身边的事情。幸好现在烈日当头,街上没有什么人,不会有人阻拦,我跑的就更放心了。白凡的速度和我差不多,正在我左边狂奔着。山鸡开始挺快的,但是现在落后了。不过也吊在我后边不远的地方。至于铁牛,铁牛!对铁牛!我突然停下来,惯性差点把我给掀翻了。山鸡白凡也在不远处停下。我回头一看,铁牛一个人站在远处的路中央望着我们。后面的追兵也快追到铁牛了。 铁牛一看我们停下,马上挥手大喊道:“大哥你们快走,我来断后!山鸡白凡你们保护好大哥!”说着转身不在看我们。我看见他在做着深呼吸。看着铁牛的背影,我心里一突,一股很难受的感觉开始冲击我,鼻子酸酸的。“妈的,跟我走!”“走”字是被吼出来的,而且音拖的还很长!山鸡和白凡听见我的话,脸色变了变,低下了头,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握拳和握刀的手也开始发白(由于用力,皮肤表面的颜色开始变白。),手臂、额头、脖子上的青筋暴了出来! 我话一说完就冲了出去。有铁牛断后,那我们绝对能脱险。但是那样的话,他的命就要交代了!让兄弟去拼命,自己跑路,那是孬种的行为!所以我是回头冲向追来的人。 山鸡白凡听见我的话后心里顿时凉透了,凉到骨子里。紧接着一股怒气充溢自己的胸腔。两人都决定,如果我弃下铁牛自己逃命,那么他们就决定不保护我离开,让我自己走!那怕是死,也要跟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可是当他们看见我回头去追铁牛的画面时,心情由暴怒变为狂喜!两人对望一眼,不再耽误时间,一起追我而去。从此刻开始,两颗绝对忠诚的心在我冲出去的时候被我得到!而且在几分钟以后,又会有一颗忠诚的心被我收获! 在冲向铁牛的几秒钟里,我想了很多,都是这样在二哥带人来之前保住大家的性命让二哥来救。如果我回去帮助铁牛杀敌,那后果很简单,我们都得死在这!可是……忽然,一排码的整整齐齐的砖头映入我的眼帘,不知道是谁家没用完堆在墙角的。由于现在是人们吃过饭刚开始休息的时候,在加上烈日当头,所以附近没有人看管,也就是说,我可以随意使用!我一个箭步冲向那堆转块。现在那群追兵离我们只有一两百米的距离了,我是肯定扔不了怎么远的。我抓起两块砖头,藏在身后,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铁牛看着那群人越来越近,心情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开始深呼吸,在努力恢复自己体能的同时,让自己冷静下来。突然,一条矫健的身影从他身旁越过。他心里一惊,接着他猛的回头,看见山鸡和白凡一人抓着几块石头,朝自己跑了过来。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袋里。“大哥!快回来!”铁牛突然追了上来,并大喊着。 在前面狂奔的我自然听见铁牛的喊声的,可是我还在跑,因为我必须跑!就在我和追兵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十米时,我的双臂一展,用力向前甩去。两条灰色的影子从我左右半米处飞了出去。左边的影子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右边,右边的也是同样飞到左边。可是我自己却在跑步时做出了一个绝对不可以做的动作,结果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部移到同一个方向,接着我狠狠地朝那个方向摔了下去,并被惯性退着横滚了五六米才停下来。 正在追我的铁牛看见我的情况后,脑袋一片空白,视线突然开始变的模糊。“大哥!”铁牛喊了一句。 在后面追赶我们的那群混蛋一见我突然往回跑,心里一顿,接着都兴奋起来。只要抓住我就可以出人头地的想法被所有人所认同!别的也不去想了,硬是让自己的速度提升了那么一点点。当然其中也有人发现我拿砖头,可是一群人在一起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叫喊,别说声音会被遮盖,更是连停都停不下,极限速度下根本不可能说出话。于是他们就把话憋在胸口,然后不经意的朝队伍的外围移动,希望到时候可以躲开那些石头。跑在前面又没看见我拿砖头的白痴兴奋的大叫着,可是两块打着转的砖头飞向他们。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了,也不想追我了,只是想着停下,想着躲避那两块砖头!但是,一群人在一起跑,哪是这么容易就停得下来的?首先,由于自己的害怕干扰了速度,接着由于速度下降,身后的人追上自己,最后,后面的人来不及停下,只能架起胳膊,做冲撞和缓冲惯性用。当前后的人撞到一起后,前面的人只觉得一股力量撞在自己的背上,脑袋不由自主的甩到后面脊椎骨都发出一阵暴响!同时脚步有些凌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然后一群人或滚,或滑,总之都是非自愿性的移动了十数米的远度!在他们翻滚的同时,或多或少都会被自己的武器划到,于是那些人身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写伤口,鲜血直留。这算是中等情况,上等的比较幸运的人就只被人撞到,身子也只是踉跄一下,没有大碍。可是那些下等倒霉的人就惨了,不但被自己的武器划伤,还被自己人踩到、踢到。还有更倒霉的是被人踩过之后,踩他的人直接摔在他身上,然后人家的武器要么留在自己的肚子上,要么插进自己的主人身体里。追我们的人顿时陷入一阵混乱,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在追的了。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钟,但是就这就这几秒我们就换来逃命的最佳时机! 我滚了几圈迅速爬起来,靠,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头也是晕晕乎乎的。我辨认一下方向,刚想跑路,身子一晃差点又趴那!还好我及时站稳了。铁牛急忙跑过来扶住我。“大哥,谢谢你。”铁牛哑着嗓子道。 “他妈的,你要真想谢我,就别搞这种事!”脸上火辣辣的,估计刚才蹭到地面了,也不知道破相没有。反正我现在心情很不爽! 白凡和山鸡见对方陷入混乱,赶紧痛打落水狗。冲上去用板砖拍昏几个,捡起几把武器就闪。铁牛扶着我等他们。这一会的功夫,我的头也不那么晕了。深吸一口气,甩来铁牛的手,叫道:“还不走,留这干什么?”铁牛以为我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也就没说什么,莫不吭声的跟了上来。其实我哪是生气啊,主要是脸被蹭到了,心情不好而已。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跑不快。不过好在没人追我们,不用像刚才那样玩命的跑了。山鸡白凡在前面,我在中间,铁牛不远不近的跟着我。 眼看着离我们的地盘越来越近,只要穿过前面那条河我们就可以找到人接应。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我们的地盘和对方的地盘中间有条河,这也是我们双方的势力界线。河宽一百多米,深不知道,不过水流还不算太快。河上有一座桥,桥其实是个水闸,桥面还算宽敞。可是桥的两头各有一间管理水闸的小屋子。里边平时没有人,但是如果对方的老大不是傻子的话,他一定会在这里埋伏。这点可以从刚才那些人玩命的追我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如果我们不走这的话,基本上就没有路可以走了。最近的好像是几十公里以外的河的上游。二哥啊,你怎么还不到啊? 算了没时间了,如果在不走,他们重新带人来就麻烦了。说不定对方的老大并没有在这里埋伏呢。我们四个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桥,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明知山有虎,却必须得向虎山行。上桥的时候我特意去试着开桥头屋的门,结果没开开。他们可能也没法进去吧。我和铁牛在后边,山鸡和白凡在前边,中间相隔五米的距离。我们都是靠着桥的一边栏杆走的。这样走,就算万一有埋伏,我们也不用被包围。我们谨慎小心的前进,就在我们走到桥的中央时,“咔”“吱……”一阵门板摩擦的声音彻底打乱我的心跳。桥头屋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个子不高,但是他的那张脸太容易引起人的冲动!至少我现在很想扁他! “呦,圣子哥,来到小弟的地盘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来接你呀。还有,来了干什么怎么着急走,小弟还有一桌酒席等你们开呢!”对方笑眯眯的戏谑道。 我也笑了起来,回道:“不是我不想留,而是这里太他妈的烂了。刚才我们去了一家夜总会,点了几瓶饮料,妈的,我差点没喝吐了!那是饮料吗?简直就是饮尿!”我见对方的脸色变白了,我上前几步,继续说道:“你看你,肯定是平时喝太多那种东西了,好了,现在脸色的变了。那种东西能喝吗?” 对方突然笑了,笑得和灿烂,笑声也很大。但是,“哈哈哈哈……”我的声音把他的声音给盖了下去。混黑道的最在乎一个面子,他从刚才就一直处在被我讽刺的位子,他没直接拿刀上来砍我就算不错了。不过我倒希望他怎么做。嘿嘿,要么我们四个群殴他一个,要么他一个单挑我们四个! “妈的,给我上!给我剁了他!”那个混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刚才出来的那间小屋里走出几十个人。我早就算到了,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白凡的话却让我差点休克。“大哥,后边也来人了。” “什么!”我回头一看,果然,来了将近百十号人!“靠,愣着干什么?打电话报警啊!”我急道。 “啊?”白凡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天,黑道火拼什么时候叫过警察? “妈的,快啊!” “哦。”白凡开始拨打电话。我从山鸡手里拿来一柄钢刀。钢刀长约六十公分,宽五六公分,厚约一公分重量有八九斤(实际重量应该还要重些)。挺好!我把刀在手里掂了掂,接着毫无征兆的把刀甩了出去!刀打着旋,呈直线飞向那个老大!“啊……”没砍中那个混蛋,却砍到了另一个白痴。那个老大直接吓傻了。靠,没胆还出来?混个毛!山鸡和白凡也开始模仿我的做法,甩出刚捡的刀,只留下自己用的就停了。对方见我们只有四个人还这么硬气,一时间也不敢乱进攻。他们放缓脚步,慢慢向我们逼近。那边白凡已经接通了警局的电话,但是接电话的混蛋却不好好办事,老是问我们是谁?操!一个小小的片警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一把抓过白凡手中的电话,张口就骂道:“混蛋,你给我听着。我是天盛集团的总经理,你最好赶紧派人来这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把电话扔了出去。谁还有时间讲电话!天盛集团是我们天成会的白道生意,同时也是黑道上用来接待赌客的地方,安徽省不少人都知道。现在我用大哥给我安排的名头来压他们,看他们不赶快办事!再说他们拿了我们这么多好处,不给办实事大哥非跟他们急不可! 趁着那些人还没接近,我赶紧安排一下:“山鸡你们听着,一会他们打过来什么都别管,赶紧跳河。现在跳他们可能能追上。然后我在跳。我跳的时候你们要接着我,我不会游泳。然后我们从水里跑。现在谁都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虽然这个办法不怎么样,但是总好过被包围了群殴! 我刚说完,山鸡紧张西西的说:“大哥,我不会游泳啊。”山鸡说完,白凡和铁牛也说:“我们也不会。”靠,四个人两双旱鸭子!看来今天真实凶多吉少了。二哥呀,你快出现吧! 看着眼前的百十号人的队伍缓缓收缩包围圈,人也越来越靠近。我们四个围成一个半圆慢慢靠在一起。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握刀的手出现乏力的情况,腿也有点发抖。该死,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啊!我深吸几口气,刚才的那股负面情绪稍微退了些,但是多少还有一点。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混蛋突然大叫一声冲了上来,当他跑到我跟前三步的距离时,高高地跳起来,一刀自上而下劈向我。我赶紧挺刀阁挡,接着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向我的肚子。我已经看到了,可是没办法躲避,只能硬接了。我运口气,绷紧腹部的肌肉来缓解力量。“砰”一声我肚子上挨了一脚。还没等那小子嘴角上扬,我右边的山鸡上去就是一刀砍在他的肚子上。紧接着我右腿一蹬地,左脚上前半步,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力量全部移向右腿,左腿撑地,狠狠踹在他肚子上的伤口上。“啊……”那个白痴被我踹地飞了出去,后面上来几个人赶紧把他抬了下去。我低头一看,妈的,粘了我一鞋和半截裤子的血。 双方开始陷入短暂的对峙。“妈的,还愣着干什……”对方的老大刚想催促他的小弟进攻,结果铁牛把刚才那个混蛋丢下的刀用脚尖挑进手里,然后一甩手,钢刀化做一道银光射向那个老大。操,叫你多嘴!不过人太多,尽管铁牛瞄得很准,但是还没有命中目标。钢刀被一个“英雄”给挡了下来。不过我看他像是没躲开!“杀!”又是几个混蛋大叫着冲了上来。这次上了七个,两个对付我,两个对付铁牛,剩下三个对付白凡和山鸡。 最先到达我跟前的人个子比较高,于是他居高临下地一刀砍了下来。我举刀就迎。不过我这不是来挡他的刀,是用来哄人的。等高个子招式用老(就是没法在收手或者改变攻击路线),我一个箭步滑到左边,对着另一个混蛋就是一刀。那人没料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攻击,赶紧双手撑起钢刀,防御我的攻击。但是我这一刀只是个虚招,趁着没有攻击的空当,我双腿用劲,腰杆自左向右一扭,然后腰带肩,肩带臂,臂带腕,腕带刀,于是全身的力量就被我集中到右臂上。“噗嗤!”刀砍在高个子的侧身停了下来。估计是砍到骨头了。那人叫了一声就退出攻击我的行列。然后我借着身体扭转的力量,右脚支撑身体,左脚借助旋力,一脚踢中另一个混蛋。只是……我的准头有些差劲,没踢中我预想的地方,反而踢在了他双腿中间的玩意。暴汗!你断子绝孙了可别找我啊,如果你实在想要孩子,我可以帮你。被我踢到命根子的只哼了一声就倒了。其他的人面面相觑,就是没一个敢上的,反而后退了。 我可以稍微喘口气了。一滴汗水凝结在我的额头,然后向下滑,滑到我的上眼皮时被睫毛给挡住了。我伸手一搽,结果却弄了更多的汗水和血,更加难受了。我歪歪头,用T恤的袖脚搽了一下,可是当我搽完汗刚抬起头,一个混蛋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一刀砍了过来。我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了……突然,一个黑影挡住我的视线,我感觉我像是被人给抱住了!然后抱我的人身子一震,接着我的眼前恢复光亮,可我却被一股力量推着倒退几步。我就势撞上了桥的栏杆。在我倒退的过程中一把刀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子砍了下来!好险,幸好我闪的快!我撞在栏杆之后,一把刀呼啸着砍了过来,我赶紧转身,一把钢刀落在我刚才的位置上!趁那个人的手还没抬起来,我一抬手,扫中了他的手臂,他赶紧捂着伤口后退。眼光不经意间瞥见桥下的河面都红了。是血!血在桥上聚集多了就顺着下水口流入了河里。血水染红了一大片河面。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猛地回头,就看见铁牛正在苦苦支撑着。他背上一道近两尺长的伤口触目惊心。我大叫一声再次冲了上去。现在有两个人用刀架住了铁牛的刀,让他无法分身。另外一个想趁此偷袭,结果被铁牛一脚踢开。可是手上的力量因为这一脚而分散,两个人一起用力把铁牛的刀给压了下来。正当他们心里刚刚露出一点兴奋的滋味,结果一道寒光从他们的喉间飘过。寒光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绚烂。一朵朵血花跟着寒光的脚步飞落凡间。两人的力量逐渐涣散消失,人也一命呜呼。“砰!”一声沉闷的声音从侧面传入我的耳朵。我回头一看,是铁牛,他已经昏过去了!可恶啊!“啊……”我长啸一声,一紧手里的钢刀跨过铁牛的身体,一刀劈向最近的人的脖子。拿人后退一步闪开我的攻击。我踏前半步,去势不减,狠狠的砍在旁边的人的身上,同时踢出一脚,踹在刚才那人的肚子上。他立即倒退出去,结果被自己人伤了气管。我赶紧后退,和白凡山鸡守住三面,不在让人再去伤铁牛。其他人已经被我们的气势吓的不敢上前了。 今天的天气很热,我像是刚洗过澡一样,全身湿透。汗水不住的流,那些喷在我身上的血和我的汗水相融,染红了我的衣服和脸,看上去就像刚从血池里出来似的,恐怖,可怕!山鸡和白凡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只是他们都带着伤!由于出汗过多,外加怎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我的手开始脱力,握刀都有些费力。突然,一道寒光从天而降,我抬着头,看着那道光降下来。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动作,声音也消失不见,耳中只有钢铁摩擦空气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心跳声。我赶紧举刀相迎,可是刀却被震的脱手飞开。砍我的那人嘴角上扬,眼中尽是嘲笑的意思。我缓缓的呼吸着,心情一下了平静了下来,一切都完了。那人一挺刀,直接刺了过来。我没法在移动了,况且就算移动也躲不开这一刀。我只能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接着我感觉我的双臂像是被人抓住,然后胸口一热一凉,火辣辣的痛觉袭遍我的全身。我快死了吗?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痛苦、扭曲的脸,嘴里不停涌出的血泉看上去非常的恐怖。我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白凡,白凡!你,你要坚持住啊!”说着,我的鼻子一阵巨酸,酸的连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白凡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一股血泉涌了出来。手上的力量突然加巨,我一下没控制好,结果白凡整个人倒了过来。我只能抱住他,倒向他摔的方向。等我倒地以后,抬头看了看白凡,只看到一个手柄立在白凡的后背,血水不停的流着。 “老三!”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艰难的看向那个方向,但是一个黑影遮住了阳光,使我看不清他的样子。最后眼睛一黑,一股眩晕感袭来,我不知飞向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