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多,冬夜的寒气已经渐渐弥漫开来。从北京城内发往通州武夷花园的一班公交车内,挤满了20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大学刚毕业,稚气未脱。
这里面就有24岁的广院毕业生张莹莹。她形容自己和男友是这群“大钟摆”上面的两只小蚂蚁。他们这群“大钟摆”多数都过着这样的生活:早上六七点钟准时起床,匆匆洗漱,从自己位于通州的温暖小窝里出来,随便买个小点心,啃几片饼干当早饭,赶公交车、乘地铁,到达位于北京朝阳区的某家公司,开始一天的繁忙工作;到下午五六点钟,又从公司匆匆忙忙赶回家中,因为到家已经是七八点,所以通常就在单位附近的小饭馆解决一天里最重要的正餐——晚饭。
不可否认,这就是现在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北京的生活状况。他们有着浑身使不完的精力,天天飞奔在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的“康庄大道”上,但他们却要忍受漫长的旅途,拥堵的交通,远远不够买一套房子的薪水和不是那么健康的一日三餐。
张莹莹很羡慕她的两个已经在通州买了房子的同龄人。她们曾经和她租住在同一个三居室中,但先后通过父母支持、和收入较高的男朋友共同承担,买下了新房,成了通州的新移民。但张莹莹说,这只是她的朋友中间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同龄人依然天天来回于通州和朝阳之间。当通州的房价和租金涨幅把自己的收入涨幅抛在后面越来越远,除了望洋兴叹以外,他们只好更卖命地工作,以换来收入水涨船高的希望。
老马是通州的老居民,天天晚上吃完晚饭,就牵着一只吉娃娃,和老伴在商业街附近转转。这几年,老马住的楼里头外来人口越来越多,大多数是租了这里的房子在北京城里头上班的。“我有的邻居,两居室的房子住了10来个人,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容易啊。我老教育我们家小子,他要有这些外地年轻人一半勤奋,都比现在好多了,领个千把块薪水,成天抱怨钱不够花。”
老马说,要说通州繁华还不是现在,搁以前水路发达的时候,通州可是北京的水路枢纽,江南输送到首都的粮食、丝绸、瓷器等物资,都是经京杭大运河运抵通州后上岸或者从通惠河运到紫禁城。
后来,有了汽车、火车、飞机等现代运输工具以后,京杭大运河上的船只逐渐稀少,通州的地位也不如以前了。
如今的通州再不复当年独一无二的交通优势,但又被寄托了另一种期望。
随着北京的大型工业制造企业纷纷往环渤海区域迁徙,京津塘经济带在全国区域经济发展当中的地位日益显现,通州又成了京津之间的一个重要连接点。
在北京市规划委11月7日获得批复的《北京十一个新城规划(2005——2020)》中,通州和顺义、亦庄一起,被列入北京周边十一个新城中重点发展的三大新城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