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不能忘记历史?
历史有大历史和小历史之分,当然,我这里来个“蛇吞象”,既要谈大历史,也要说小历史。
在我印象的最深处,有一部很了不起的长篇小说,这部长篇小说被写进我的学位论文中,那时我的学位论文的指导老师钱奇佳就告诉我,写他无妨,但是有几点你一定要注意的,一是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已经很多,想发前人未所发,想言前人未曾言不太容易,所以,一定选择一个非常的切入口,否则你的论文无法通过的,我当时就愣了,准确的说,弄文字随便点还是可以的,要真刀真枪实干那恐怕需要很多心力的,但是已经选择了,就不能回头,否则的话,学位是拿不到的;其二,老师还特别交待,不允许有抄袭,在动手写论文大纲的时候,老师还是给予我非常的评价,但是到初稿送达被审阅的时候,老师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认为我在论文中有些观点已经有人陈述过,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的论文有水分。当时交定稿的时候,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做大的手术,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修订,再说当时写稿的时候虽然规定是四千字以上,但实际完稿的时候已经近一万字,大换血身心都吃不消,最终放弃了原初的想法。论文最后还是通过,而且还是“优”,如今想起,真是汗颜。有人会问,这是什么一部小说,你的切入口是什么?这将是我下面所讲述的内容。
我的这篇评论严格算起来不能评为“优”的,假如以现在我的观点,只是当时是自己第一次操刀,而且是“相当大部头”的文章,加上广搜资料,用心经营,看起来在那个层次倒也令人满意的。这部小说就是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品《百年孤独》,作者加西亚·加夫列亚·马尔克斯也曾因为这部小说轰动世界文坛,成为“爆炸文学”的扛鼎之作。而我的论文切入口则是:论《百年孤独》的“孤独”意识。
“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1)这是《百年孤独》的开篇语,所有爱好文学,读过这部小说的人一定不会忘记这句话。时空的交错,未来、现在、过去的融汇,使我们不得不惊叹作家伟大的创造力。类似的句子文中还有:“许多年以后,这里成了一条定期的驿道,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也从这一地区经过时,看到这艘帆船只剩下一具烧焦的龙骨,在一片虞美人花地中。这时,他才相信这一段历史并非父亲杜撰的产物。”当然,并不是说仅仅因为这几句话就能说明这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它只是一个引子,起着贯穿的作用。在这部小说中,这种在情节演进时以“现在”为逻辑起点的时序的相互交织,一方面强化了小说的历史意识,另一方面还突出了作品的“现实”意义。这内里其实隐含着作者的态度:从“现在”回顾布恩地亚家族的“过去”,展望它的“未来”。(2)马尔克斯借“马贡多”来演绎一部历史的传奇,从作家描绘的“马贡多”富于史诗般的画面中,我们又隐隐约约看到拉美的过去,拉美曾经遭受的灾难以及拉美人民近乎魔幻般的历史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