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黄金周,我第一次将“离婚”这两个字连带痛苦的她留在家里,只身回到西安打工,给她留下的考虑期限是一个月,我本身想以离婚对她施加一点压力,让她好好看病,争取早点了却心愿。
12月17日,是我父亲的60岁生日,没有叫她,我一个人回家为老人祝的寿,看着父亲日益苍老,我知道,马上到年底了,不能再拖了。
两天后,我和她办理了协议 离婚手续。协议中她什么也没有要,包括结婚后我们一块置办的家具和其它东西,她只拿走了父母给他的嫁妆,那是已经故去的亲人给予她的惟一的信物呀。望着她孤苦无依的神情,我恨自己,恨老天为什么对我们不公平,我真想追上她抱着她不让她走,可是脚却一步也移不动。她往外搬家具时,面无表情。我则像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虚脱了的感觉。后来我问她,你为什么不索要些东西或者钱呢?她说道:“我什么都失去了,我还要钱有什么用?”
去办理手续时,我们出奇的平静,似乎双方已经没有任何话要说了,好像双方早已有了此打算一样。
街道上的音响正在放着阿木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唱得我心酸酸的,难道真的该放手了吗?这是为我们所唱的吗?我索性把彩铃也换成这首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