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夕阳下的彭湖湾,是谁留下了脚印两对半,在人生的长河中,金色的童年时光是最美丽的浪花一朵,在祖母的故事里都是善良的仙家,善良的狐狸精,灰姑娘总是会找到英俊的王子,勤劳善良的小伙子最终会与美丽的七仙女喜结良缘,想入纷纷的童年,不知天高地厚的童年,不知天大地大的童年,在村口的石桥上,在山顶的松树下,我们总爱想,日月为什么天天穿梭,太阳为什不会落下来,天的外面是个什么样,神仙是不是也玩游戏也谈恋爱,阿拉丁的神灯,宝葫芦的秘密,多么让人神往的世界,童年啊是多梦的季节,童年啊是美丽的时光,童年是上天慷慨的馈赠,童年是人生的宝藏!那时候我们会争论皇帝的扁担是不是金子做的,不知道孙悟空的师傅在哪个海哪座山,我们总是羡慕神奇的力量!
慢慢长大以后,才知道天地是那么的宽广,我们注定永远无处躲藏,永远就是那么的平凡,不会腾云驾雾,不会呼风唤雨,更不会上天入地!也知道其实许多的名著也与我们一样的荒唐:神仙们都腾云驾雾了,还饲养仙马做什么,那些仙马居然也要吃仙草,也要人放养,那个神通广大的孙猴子还到天上当过弼马温,王母娘娘也就吃那么点桃子就四处张扬。抛开那个仙字,同人间原来也没有什么两样。
美国作家凯瑟认为,8到15岁是一个人一生的个性形成时期,现代心里学证明作家艺术家的这种经验之谈是合乎科学的。因为童年经验是一个人不可逾越的开端,马尔克斯说他创作《百年狐独》是为了“给童年时期以来所触动我的一切经验以一种完整的文字归宿。”达分奇在看过拉斐尔的绘画后说,这些画,我在童年时代就能画,但为了学会象童年时一样的画,我却用了整整一生!明朝“童心说”的提出者文学家,思想家李贽认为具有童心才是真人,才能写出真文因为他是审美的,非功利的,是最接近艺术本质的体验。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太阳总是下到山的那一边,没有人知道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让我们多唱唱这首清纯的歌,让我们再回味回味一去不再来的童年,让我们再听一听童年时灿烂的笑声,想想我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