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时有个古老的故事讲的是“农夫与蛇”之间,爱的付出却没有得到爱的回报。告诫人们要小心爱心用错了地方。而今这种“好心未必有好报”的事情仍在我们生活中日日夜夜的发生着。
面对市场的竞争也同样,竞争是一种血腥的争斗,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拼搏,仅仅用善意或恶意的好心都可能被竞争中的另一方所利用,好心未必会有好报。
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重视的是“人之初、性本善”,行善者必有好报。唯物主义讲的是“存在决定意识”,不管人最初如何,只要后天有好的教育认识是可以改变的。经济学则建立在“人之初、性本恶”上,有如中国的法家学说,因此必须用好的激励机制来吸引人们向善,并且用最严格的规则来约束人们的行为,对违反规则者用最严厉的强制性惩罚来限制。
一种善恶是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像佛家的慈善、助人为乐演变成“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一种社会互助;另一种善恶则反映于经济活动之中,如市场的竞争、生产管理、流通与交易,此时效率成了衡量善恶的尺子,因此变成了邓小平的“三个有利于”,只要不跨越了法律约束的底线,“效率优先”成了必然。一切经济学研究都恰恰是要解决“效率”的问题,社会的进步也来自于“效率”,有效率的就是善,无效率的就成了恶。经济学并不看效率的出发点是否是好心或善,而更注重于结果有效率还是无效率。只有那些有效率的才能有好报!
土地招拍挂的制度初衷是为了防止政府官员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国有资产的土地变成以权谋私的工具,让土地资源可以在公开、透明的市场化中实现资源的最佳配置,提高土地资源的利用效率,这本是件好事。但土地资源的垄断无法形成市场化的竞争,反而让土地成为了地方政府获取暴利的资本与来源,变成了对市场和消费者的垄断性掠夺,让土地的价格扭曲并暴涨。
社会上都在集中的争论上市公司和有资本充足实力的大国企、大外资在用高价成片的囤积土地,引发土地价格的暴涨。其实这是政府权力转换的一种必然结果,当利益驱动占上风时,垄断的权利就决定着价格,利益决定着善与恶。
为防止腐败的好心,让官员的利益转化成了官方的利益,让国有土地资源大大的升值,让政府的财力大大的增加。但最终所有的土地涨价都会变成消费者的负担、变成社会进步的成本、变成社会的抱怨。
政府总以为高地价是由开发商承担风险的,但除了自持物业之外,所有的高地价都必然会将风险转给市场中的消费者。高地价并没有帮助政府达到利用市场化的方式解决中低收入家庭住房质量提高与生活改善的目标。
为防止中国的经济增长超速,就不得不控制固定资产投资的规模。于是严格控制压缩房地产业的投资以防止过快增长,本意是好心的。但压缩土地和紧缩房地产信贷的结果则是加大了供不应求的矛盾冲突,反而使消费需求无所满足,供不应求又导致地价与房价的失控,好心仍未得到好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