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主身前,琴瑟圣影透云间;
要想堂内觅遗迹,经由心里祷上天。
广行慈恩感善德,亦告信众福音宣;
钟楼栏杆万年在,天主身边种圣田。”
这是一首藏字诗:若瑟堂里广告栏边。
我们顺着纯阳洞的小路一路走过去,肖老先生告诉我们走的是旧时重庆到成都的官道。官道顾名思义为驿道客商和官家巡行之道,是条石板大路,要经三驿、六铺、八场、七十二塘。而这条石板路就是当年走往成渝官道出城的必经之地。
路两边的建筑已找不到原来的繁盛时光,记忆被包裹,只留下一小段青石路在脚下默默的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来来往往的时代变迁。
我紧跟着肖老先生,生怕一不留神,又错过了什么。呵呵,因为我对这座城市的记忆,我错过了好多。所幸遇上老罗的书,所幸遇上这样的活动,所幸遇上肖老生。这位重庆的活历史,只要一开口便滔滔道来,知识渊博,平易敬人亲切随和,令我非常敬佩。
途经打枪坝,中法自来水厂就在那里。这里还有一件比它更早的记忆那就是1 9 2 7 年 3 月 31 日,杨闇公领导重庆人民在打枪坝召开了抗议英舰炮击南京的罪行,支援北伐战争大会,军阀刘湘与蒋介石勾结,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三·三一惨案”。
1929年春,潘文华市长兴办自来水工程,选城区最高处打枪坝和嘉陵江边的大溪沟观音梁作为厂址,两厂间接一根直径500毫米、长2080米的水管,利用山势落差供水;1933年3月1日,自来水工程正式送水,全市设售水站10个,日供水量2000吨,据说采用的设备为德国制造。
到达若瑟堂,才知道原来我们今天所走的路是杨沧白同志脱险的路线,他就是在若瑟堂被一个法国传教士保护并化妆顺利走出去的。这次的迷题被A组海盗队的酷哥首先找到,唉,我们只关注寻找院子里的广告栏去了,没注意到原来在教堂里面还有一个广告栏。那种知道答案却被人抢先得到的懊悔让人多么的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