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女士,我想问一下,麻醉剂如果多一点,会危害恐龙的生命吗?”
“一般说来,如果不超过总剂量的20%,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会对健康造成不良的影响;因此,一般不能超过总剂量的10%。”
“好!命令:每人装3支麻醉弹!听清楚,前两支听到口令后马上射击;后面一支,看情况,听命令,明白了?”
“明白!”
邵伟力打个手势,27个人呈扇形向恐龙悄悄地包围过去。
毕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他们利用丛林中纵横交错的树干、树枝遮挡,机敏地向恐龙靠近。
郝文娟虽然手中没有枪,可她还是跟在了队员们后面,慢慢地向恐龙接近。
上官剑锋眉头一皱,想出了个好办法。他看到前边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恐龙,没人注意到他们,就对江书琴说:“咱们上树看热闹去。”
说着,向一棵又高又大的杉树一指。
江书琴会意地点点头,微笑一下:“好主意。”
于是,两个人手拉着手,轻轻一跃,上了树梢的浓荫。这棵树有二三十米高,他们的位置,与恐龙的头高度差不多。
恐龙在距离他们一百多米远的地方,自由自在地啃着树梢,舒舒服服地吃它在撒哈拉丛林最后的晚餐。他那灰色的头颅在夕阳的金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一双蓝黑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可是,它却不能看见丛林里躲在树荫里向它靠近的特警战士们。
邵伟力指挥他的战士们在距离恐龙5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让战士们稍微休息一下,调整好呼吸。两分钟后,他开始发布命令:“瞄准,射击!”
“呯、呯!”虽然有二十几个人,但好像只有两声枪响,他们的动作是惊人的整齐和快速。
恐龙正悠闲地啃着它的晚餐,可是,突然之间传来两声巨响,紧接着,它感到身上有些地方有点疼痛,它觉得自己受到了攻击。狂怒地“呜……呜……”吼了两声,尾巴一卷,把身后碗口粗的树打折一大片。
恐龙能够听音辨向,它很快就判断出了攻击来自的方向,把头转向了邵伟力他们这一边,举步向这方走来。一棵水桶粗的树挡住了它的去路,狂怒的恐龙伸出头一拱,“啪”的一声,树拦腰折断。二三十米高的树凌空倒下,带着尖利的呼啸,树梢对着邵伟力他们这方“哗”的一声倒在丛林里,把附近的树打倒一片。
“啊!”江书琴吓得惊呼出声,险些从树上摔了下去。
“不要慌!”上官剑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找了一个比较大的树杈,让她骑坐在上面。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要看好哟!”上官剑锋望着对面的恐龙,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江书琴却吓得胆战心惊。
“你看它生气了!”上官剑锋指点着恐龙,对江书琴说。他们注意到,狂怒中的恐龙每一脚踏在地上,都使尽了力气,它的每一个脚印,都是一个圆溜溜的大坑,坑里的草、树叶被踩成了烂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