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曼:魏学来老师到大学听我讲课之后提过,我讲的武则天和他们的选题方向是一致的。另外,我一直试图把课讲得好听些,让学生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学习,可能这也正是《百家讲坛》的思路吧。
青周:第一次录影当时紧张吗?在这之前有没有上过电视?
蒙曼:以前没上过电视,但我也不紧张,因为不是第一次讲课。下面还是坐了一群人,只不过听众换了,他们年龄层不同,又来自不同领域和行业,只需要试图讲得更简易明白一点。
青周:之前看过《百家讲坛》吗?有没有借鉴“百家”其他主讲人的讲史方式?
蒙曼:在上《百家讲坛》之前,我没有上过电视。平时我经常上网,几乎不看电视,之前只看过我的学长孟宪实的两期节目。我非常希望能够借鉴别人的经验,但目前我这方面一直没做到。
青周:马瑞芳曾说“百家”是魔鬼的床,一定要让学者把历史讲得深入浅出,有故事性。你适应这个讲坛的过程辛苦吗?
蒙曼:我不痛苦,一点都不觉得痛苦。我相信浅出和深入并不矛盾,我在大学给学生上课就那么讲。你今天在电视上看到我讲《武则天系列》的开头,跟我在学校讲的基本就没有区别。
我曾经是一个逃学的孩子青周:在大学里讲课应该更学院派吧?
蒙曼:我中学时曾是一个逃学的孩子,有时候我觉得逃学不是我的错,而是这个教育体制出了问题了。
给学生讲课一定要让他喜欢,如果让孩子一听到你讲历史,就对历史产生了厌倦感,那你的教学效果在哪呢?即使是没有在《百家讲坛》讲课的时候,我也是希望在不枯燥和有收获两者之间找平衡。青周:你在大学授课情况如何?听课的人有没有都排到走廊上去了?
蒙曼:哈哈,我讲课好不好应该学生来说。我在学校开社会史、宫廷政治史一类的选修课,来听课的学生曾经达到200人,这是民族大学的教室能够容纳的最多数。我讲过那个之后觉得非常辛苦,因为需要喊着讲话,以后我自己就限制人数,开课的时候会注明最多不能超过50人。
青周:你适应“百家”的讲课方式,也跟您的年龄有关吧?32岁,“百家”最年轻的学者。
蒙曼:也许有吧。在网上看到的关于《百家讲坛》最多的信息就是,人们说它用现代的语言讲历史。实际上我想也许正是因为我们更年轻一点,运用现代语言本身就比较容易、方便一些。比如说有一个记者问我怎么看待粉丝,他试图跟我解释什么叫粉丝,我说你不用解释了。我平常非常喜欢上网,熟悉这些网络语言。但是更加年长的一代他们可能不会关心这个问题。
另外我跟学生的关系很好,很了解这些年轻人。我当了四年的本科班主任,学生跟我没有特别的距离感,我当时一直住在学校里,学生把我的宿舍当成了他们的活动场地。曾有一年冬天,北京下了最大的一场雪,我跟一个同学在外面聊天,聊到很晚很晚,帮她解决情感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