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小诺读大二,每当小诺拿着电话用言语挑逗电话那边的男人呻吟出声的时候,她都会透过浓密的头发看对面墙上那副同样撩 欲望的男性裸照和电话那边的男人一起达到高潮……
晚上小诺到浩南的住处,浩南看到小诺的一刹那愤怒地把小诺压在了身下,小诺知道他要干什么,并不反抗,只是顺从。浩南几乎粗暴地扯去小诺的上衣,吻重重地落在小诺的唇上,一路向下,用脸揉搓着小诺的高耸的胸说:“小诺,怎么不说话呢?用语言挑逗出我的欲望……”小诺听了泪便从眼里流了出来,浩南看到小诺的泪更觉得自己像是被别人玩弄了一样,还是粗暴地索取着小诺的身体……他褪去小诺的白色内裤,在进入的那一刻,小诺痛苦地叫了起来,浩南也同时停住,他分明地看到小诺的身体下开出一朵鲜艳的花,他惊谔地看着小诺……
——题记
浩南和小诺相识在夜里,那天小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自己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出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耍单,小诺想着便郁闷起来,她决定去网吧通宵,也不是想去干什么,宿舍里的谁说过?没有通过宵,还叫上过大学吗?去网吧通宵的那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那天是小诺剪完头发的第十四天,头发剪的很短,让小诺觉得危险的短。小诺是个在社会底层游走的生物,贫穷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生活遗弃的孤儿头发挡不住眼睛便觉得自己像被赤裸裸地丢进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般没有安全感,每当她拿着电话用言语挑逗电话那边的男人呻吟出声的时候,她都会透过浓密的头发看对面墙上那副同样撩人欲望的男性裸照和电话那边的男人一起达到高潮。
小诺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语言有让人臣服的魅惑力,在那些男人渴望和炽烈的言语中,小诺想到现实中的自己,自己却在心底荡漾开来,幸而她早就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天赋,作为一个在社会最底层艰难过活的人——她选择了一份这样的兼职来实现自己卑劣的价值——那是个庞大的机构,纪律严明,员工的“素质”极高,职业“道德”也是一流的好,那些女人用撩人欲火的言语让那些寂寞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掏出钞票,并且无怨无悔。
去通宵的那日是小诺剪完头发的第十四天,头发极短,让小诺没有安全感,所以她暂时放弃了这份“价值不菲”的工作,去放纵一下自己。
虽然生活艰难,但小诺还是有自我的,她毕竟不是那些因为欲望饿眼睛里都是“老人头”的女人,钱只要能维持日常的基本开支就好,上了大二,小诺从来没有想家里要过一分钱,在那个贫困的家里,小诺的父母看到这样自立的小诺感到尤其的欣慰,他们更以为女儿在外面兼职什么“很体面”的工作,对别人提起小诺更是满脸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