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此生醉(6)

2007-11-22 21:57:41| 点击:0| 评论:0| 好评:0| 坏评:0|第1页/共1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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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schen.shen

同时这次六大世家的灭门事件也触动了他的记忆,每每想到那个尸横遍野的场面时,他都感到那尘封已久的记忆要冲出封印本人似乎就是那道封印,正在受到被撕裂的折磨。

  为了不去想,他只能用酒来麻醉自己,这三天来他就像一堆烂泥一样在酒店里等消息。其实像他这样,就算有人谈起了什么他也未必知道。

  此刻他正从沉睡中醒来,看着道路上的行人,有些出神,看了一会儿,他又叫来小二,又叫了两斤白酒。正等着小二的酒时,他听到了邻桌的谈话。

  邻桌两人,年长的书生打扮,但却不能掩饰住他的江湖气息,另一个留着一撇小胡子,脸上一直挂着一丝奸邪的笑容。书生对小胡子道:“真想不到六大世家这么快就只剩下傅家一家了。其他的几家都遭到了灭门,唉……”那小胡子却道:“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胡全早就觉得霍一堂不是什么好人。今日看来我胡某人确实明眼辨是非啊!”那书生摇摇头:“小胡啊,嗨……,霍庄主是个好人,我们曾经相识一场,我肯定他是个好人。”胡全却道:“书生你就是太老实,容易上当。”书生好象根本没有理他,继续说到:“可惜啊,好好的一座流水山庄也给没了。”

  霍一堂听到此处不禁面色变了,本来他听到六大世家的消息就有些激动,此刻忽然听到流水山庄的消息而且是噩耗。脑海之中一下子都空白了,心中的痛不能言表,可是很快他又恢复了。但眼泪还是不禁偷偷的跑出了眼眶,他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影子。

  胡全道:“什么可惜啊,剿灭流水山庄我也出了一份力啊,只是当时我走的早了点,否着……”书生喝了一口酒道:“小胡,有的事不要到处乱说,隔墙有耳。”说着朝霍一堂这里看了看,胡全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在:“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霍一堂听到此处心头火起,杀气四溢,那是来自他内心的愤怒,杀气也就来自内心来自本性。酒店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书生和胡全有不说话了,霍一堂走到胡全面前,盯着他道:“你说你也参加了剿灭流水山庄?”胡全被他饱含杀气的眼神摄住了,本想说事实,却又忍不住照着自己的谎话说了下去。

  霍一堂双目一闭,脸上微有痛色道:“既如此,你就去吧。”说完薄冥出鞘,空中白光一闪,胡全颈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血痕然后胡全就倒下了。

  书生见霍一堂面露凶光,本想帮助胡全,可霍一堂的剑实在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胡全就死了。哀叹望着霍一堂吃惊的结巴着道:“你……你……你是霍……霍”话还没有说完,霍一堂却平静的道:“既如此你也去吧。”说完,薄冥又一次出鞘,这次书生却做了充分的准备,加之他的功夫本就在胡全之上。他及时将手上翻,拿出兵刃。他觉得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在霍一堂眼里还是太慢,他刚抽出兵刃,就感觉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了,他只看见自己的手掌掉在地上。这时霍一堂的第二剑又来了,书生及时后退避过这一剑。可他没有想到霍一堂的武功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还要快,他只避过了两剑。霍又堂的第三剑却正中他的眉心。

  霍一堂也有些不信,自己的剑能快到这种速度,平时他练剑从来没有的速度。在他的记忆中也是首次出现。

  霍一堂走出酒店,回头一望店内,里面的普通客人早吓坏了。躲藏在桌椅之间,两股颤颤者不止一二。霍一堂的脸上流过一丝冷笑,离去了。心中痛苦迷惑,等了三天,没有等到六大世家的消息,却等到了自己家的,而且是噩耗。他心中在笑,一种无可奈何的笑,其中有痛苦,也有失落。

  走出酒店,心中微微平静了些,他感到奇怪,为什么在听到自己家的噩耗他虽有难过但那难过却并不非常强烈。他只能用失去记忆来解释他对家的淡漠,可他又可以非常肯定的对任何人说:他是非常爱他的妻子的。完全冷静的他就这样急匆匆向家赶去。

  段笛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客栈,左手轻轻抚过右臂,右臂是一种被包扎的僵硬,脑海之中闪或那个细长的伤口,同时也回想着紫衣人的那一剑,正是他在救赵流梳时紫衣人那快的无与伦比的一剑在他的右臂上留下的细长伤口。

  紫衣人、白衣人以及带人覆灭流水山庄的花衣人,这一切似乎都暗示着这发生的一切都与彩衣教有关。那右臂上那道细长的剑痕以及紫衣人的剑术同样意味着灭六大世家的人与彩衣教有关。霍一堂可能真的是被陷害的,同时他又在想:彩衣教为什么要陷害霍一堂呢?

  正想着,眼前一袭紫影闪过,他微微一呆。之后又微微一笑,心想自己想问题想的太投入,居然产生了幻觉,继续向客栈里面走去。步入大厅,心中又感觉不对,那道紫影是那么的清晰,不象是幻觉。口中道声不妙,直奔赵流梳的房间。

  冲入赵流梳的房间,果然发现了不妙——赵流梳不见了,他立刻就想找小二打听,可这时房门无声的关上了,房间内充盈着强烈的杀气,那微微流动的气息似乎要将段笛撕的粉碎。

  段笛慢慢的回过头,看见了那个紫衣人。紫衣人就背靠着关着的门,手中握着一把剑,头微微低着,眼光深邃无比。段笛的手握紧了铁尺,感受着力量,许久他才在那紧张的空气中问道:“阁下是谁?”紫衣人没有回答他,还是那样站着,气氛又变的非常的紧张。紫衣人没有动段笛在那紧张的气氛下也不敢动手。又过了很久,段笛感觉冷汗流过了脸颊,可他还是不敢先出手,他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死亡气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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