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铠的老婆有所觉察,对他的管制严格起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孤独和寂寞,生活里一直是阳光明媚,现在,风霜雪雨都来了……
想过无数次离开,但每次的决心都抵挡不住他一个电话的呼唤。有时候我会非常吃醋地问他:“你是不是也和你老婆这么亲热?”他会淡淡地说:“温妮啊,毕竟我们结婚十几年了,毕竟……”
我想当时我的笑肯定很惨烈,点点头便不再做声,心里酸得发苦,想: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苦!
那天和吴铠告别,看着他开车朝家的方向走去,我忽然想起席慕容的那首《百鸟之死》:“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我就是 那一只/决计不再躲闪的白鸟……你若是这世间唯一/唯一能伤我的射手……让我死在你的手下/就好像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吴铠,我注定是你箭下的那只白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