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的时候,那儿人并不很多,泰姬陵像晴天下一个梦一样,让人有点晕,这种感觉我在罗马斗兽场时也曾有过,也许亲临这些大名鼎鼎的建筑奇迹难免会有这样的反应,有点穿越时空的荒唐感,他们历经多年,代表着一代人的荣辱悲欢,隔着时间传递到自己手上时依然带着温热。其实对泰姬陵已经是预热了太久,面对这洁白的神话尚能保持镇定,真正让人意外和震动的是和泰姬陵隔着一道朱木拿河的阿格拉堡,那是蒙古人的后代莫卧尔王朝阿克巴大帝在1573年建成的一个固若金汤的石头堡,整个堡是用红砂岩建成。正午一个人站在行人稀少的阿格拉堡,周遭一片赤红,人去楼空,铁锈一般的石头城上有猴子嬉戏,有乌鸦飞过,站在回廊上即可看到1.5公里外的泰姬陵,印度的山水往事挡都挡不住地扑上来,当年国王夏杰罕本想在泰姬陵的对面再为自己造一个黑色陵墓,以便死后可与泰姬陵里的爱妃相对而眠。谁知泰姬陵刚刚完工不久,他的三儿子奥朗则布就弑兄杀弟篡夺王位,并把他囚禁在阿格拉堡里。8年里,夏杰罕每天只能在古堡的八角楼里,透过一小片窗玻璃,遥望远处朱木拿河里浮动的泰姬陵倒影,不堪亲子凌辱,夏杰罕最后终于忧郁而死。古堡里门廊门洞众多,曲径通幽,直至进到一个门里我呆住了,大花园里正中是一个百余平米的纯白大理石平台,在正午的光线下发出刺眼的光,眼睛习惯了红色,突然面对这刺目的纯白,设计者一定得意于这种突然的眩晕感,的确,这种感觉真的像是到了仙境。
并不是所有的印度女子都能有泰姬这样的宠遇,相反,在现在的印度,妇女境遇并不是很好过。车离开德里时路过一个工地,我惊奇地看到所有头顶大堆砖石的建筑工人竟都是披着纱丽的女性,而在一边说笑的指挥则是一群男士,古马尔跟我们说,在印度,妇女的就业相当艰难,农村家庭重男轻女现象十分严重,在印度,成亲的时候女方要向男方提供大笔嫁妆,如果嫁妆不好,嫁过去的女性往往会受到虐待甚至被杀。印度的女人多穿着华美的民族纱丽,面对镜头拍照时大多羞涩躲闪,在历届世界小姐和环球小姐中,来自印度的美女总是名列前茅,这有点矛盾,中国人对印度美女的印象多来自早年的电影,印度人能歌善舞,姑娘们婀娜多姿,但古马尔的介绍和自己的所见,似乎有一点出入,其实和想象有出入的又岂止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