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天,真是有一仲做梦的感觉。让我把时间调整到昨天的下午2:00。
不到两点,小杨树、奶奶、妈妈,还有我,就带着小杨树到人民医院去看医生,当班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姓张。他建议,我们挂水,而且说最好挂,我就问药中有没有没抗生素,他说有,而且昨天我们给小杨树用的药中就有抗生素,这个是没办法避免的,别的小孩子也都是这样。我又跑到儿科住院部的三楼问叶丽,她说,没有大碍,挂水好得快一点,但也要挂个三五天。
于是,小祝就去拿盐水,我和奶奶就抱着小杨树在等候。
之后,我们就一起到了输液室,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是药混合了说不清楚的病人身上的味道,还有空调打开后的那种闷闷的味道。再看看小杨树,可怜的小家伙,我们刚下出租车到急诊大厅时,他在四处打量,大概是在想,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呢?不知什么时候,奶奶已经有先见之明地占领了一张输液椅子,而且已经抱着小杨树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里。小杨树当然不明就里,还在不停地打量,甚至还朝我笑了笑,不过这个笑容似乎有些勉强,也许在忍受了几天病痛的折磨之后,没有太多精力的缘故,也许是在安慰关心他的大人们吧。
不多时,输液就配好了,不过将祝新艳,写成了康新艳,可能是挂号本上写得不太清楚。我怕弄错,我又去找负责配药的护士核对了一下。
配液室的两边各有一个输液室,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不过,稍加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基本上都是孩子,而且孩子中,基本上都是几个月大的小孩。耳边全是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哄劝,还有医生的大声哟喝声。
负责插挂针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护士大概有五十多岁吧。
刚有一个小孩在一阵哭闹声中挂好了水离开了,这下该轮到我们的小杨树了。
我不禁有些紧张,我和小祝包括奶奶都担心,小杨树会受不了的。
小杨树真是个勇敢的小朋友。我们把他放在平台上,医生要我们把他的头部用手固定一下,而且千万要扶稳,不能让小孩乱动,奶奶已经担心得有些落泪了,小祝,也是满脸的紧张了,看来只有我了,谁叫我是父亲呢。的确,这个世界,作为一个男人,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远远不止这些。
我用两只手固定住了小杨树的头部,小杨树并没有挣扎或是乱动,他仿佛知道这是在为他治病。护士用一把刮胡刀,将小杨树前额部分刮了刮,然后拿起针,一边口中说着要扶稳,不然小孩子要受罪,要多扎几下了。听着,我手下,下意识地多加了一些力气,我能感觉到小杨树温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