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都红了,这么大的儿子能干什么坏事呢?她一定是把自己看成儿媳妇了才这么说的,看来自己不仅要扮演好同事的角色,更要被强迫扮演媳妇的角色了。其实她可以说清楚的,说自己和他只是在火车上碰到的,但她没有,她看到明妈妈开心的样子就没有了。
后来明妈妈一个劲在那自言自语。
“我刚才左眼睛还在跳呢,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情呢这不我们明衣和你来了。”
“他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也让我准备准备啊。”
“现在卖菜的都早收摊了,都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呢。”
慧兰感觉明妈妈的话语比几妈妈的要多得多,看来她是个生活很开心的人。
“她真的是你同事?”关上门后明爸爸突然问道。
“是啊。”
“真的?”
“真的。”他只能这样说,爸爸肯定是不能接受自己带一陌生女子回家的。
“不是你女朋友吗?”明妈妈突然进来了,她插了一句。
明衣没想到妈妈确想到了这点,那就随便她怎么想吧,反正比当成陌生女子要好处理一些。
“以后不要随便带女孩子回来,让邻居看到了还象话吗?”
“这是怎么了?”明妈妈有点不明所以。
其实爸爸早就看出他们不是什么同事关系,更不用说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他毕竟是过来人,明衣和她一起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就不是那个味。
明衣的眼睛再怎么深邃也不会比爸爸的眼睛锐利,作为一家之主,又是几十年的老师,好象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同时他也是严厉的。
“她是回老家给他爸爸上坟的,我在火车上认识的。这么晚了她没地方去,我就把她带回来了。”明衣低着头说,在家里他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即使是快三十的人了,他不想也不敢惹爸爸生气。
听到她是个没爸爸的孩子,明爸爸倒气消可点,也许是因为对她的同情。
晚饭的时候明爸爸给慧兰夹了菜,虽然她并没有看见自己发火的样子。
夜里,和明妈妈睡在一起,慧兰总是很难入睡,窗外的风很大。
9
第二天早晨北风还在刮,明衣很早便起了床,他接了家后墙的那股泉水洗脸。
“不会冷吗?”
“要不要试一下?”明衣拿着毛巾问慧兰。
她把手轻轻地放到水里面,“没想到会这么暖和,我想喝一口。”说着她便用手捧了一些放到口里。
“像母亲的乳汁一样,对吧?只要孩子需要,母亲的乳汁是可以源源不断的。”
听到他用女人的乳房来比喻,慧兰脸刷地红了起来。“不要老把母亲拿来乱比喻。”
“不是很贴切吗?”
“在说说的母亲呢?”妈妈也起来了,听到他们在说话她不分场合的插了一句,他们听到妈妈的声音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没在家里吃饭,在外头的小店吃了早点。
要去慧兰父亲的坟还得先坐将近一个小时的小巴士,慧兰买了些水果、火纸,她还特意买了挂特别大的炮竹,每年都这样,不过今年是两个人一起去,和一个陌生男子去看爸爸,慧兰心里总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