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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我听骆桐说,在她少年的时候,你对她特别关心照顾,非常宠爱她,只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被你这么多年的关爱感动,爱上了你并且把自己给了你,你却又对她这么残忍?就算不能娶她,也不必对她这么残忍吧?”杨会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我,对她残忍么?”我茫然地问。杨会忍不住冷笑道:“这就是你最最残忍的地方,自己的残忍,自己不承认,或者,死不认帐。我真怀疑你当初有否对骆桐好过,是否当年的关爱也不过是骆桐自己一厢情愿的想像出来的。”
“那种好,是不一样的。”我喃喃地说,“当年,她是我同事的女儿,是一个小女孩儿,我对她的关心照顾,全出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心疼与宠爱,与现在,是不一样的。”
“当我们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叔叔与小女孩,我的心里,就只剩下一片茫然与恐慌,还有莫名的刺激与兴奋的焦灼,总之,什么感觉都有,就有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把她当晚辈来疼爱的感觉,因为我没有办法定位这份关爱,我不知道我还能够怎么做。”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一份怎样的情感。我知道小桐对我的爱很深,要不然她不会愿意为我做那么多,而且从来都舍不得恨我,不管经历了多少的痛苦,她都不肯恨我。”我自顾自说着。
“有时候特别想赎罪,觉得自己犯了太多的错;有时候又觉得,似乎在经历的,不过是一份婚姻外的情感体验,我们双方自愿的,似乎又不应该怨怪到什么……”
“骆桐爱你爱得很辛苦,”杨会酒杯里的酒,一直没有喝,他只是偶尔触摸一下杯沿,“她爱到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爱你,她说她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也不需要她为你做什么,因为你有一个温顺贤慧的妻子为你操劳着一切,而她所能唯一为你做的,就是把自己一遍遍地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