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雅.庭燎》: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君子至止,言观其旗。 熬年守岁,就是在旧年的最后一天夜里不睡觉,熬夜迎接新一年的到来的习俗,也叫除夕守岁,俗名“熬年”。
说“年”,不为别的,只因到了我本命年来临之际。人说本命年即奔命年,我深以为然,只因其还未到,我已奔命于山城。
细细想,二十多年来,从未离开父母身边半分,每当春节来临,必在家守岁。因此,当一种习惯融入生命成为本能时,忽然发现猪年的春节已经到了眼前,我这时,还以为回家就可以吃上我最喜爱的饺子。所以,我彷徨了。
彷徨在山城街头,日已西垂,路人渐少,炮竹震天,我却还未明白已经到了岁末,但是心中有了中焦虑,于是我开始打电话。
五点半出公司,寻一澡堂,站与门外,拿出电话,细听老母亲的唠叨,虽然一样讨厌,心中却极欢喜。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孩童年代,随母亲办年货,看小车,除夕夜,人人忙碌,唯我逍遥自在。叼一柱香,拿一把炮,拉着狗,开始‘横行’乡里。
幼时无人管教,空虚寂寞,拿邻里撒气,常有乡亲父老撵于身后,拿一竹竿,欲拍打我的小屁股,往往此时,我跑的飞快。到了年夜,即是我报仇血恨之日,谁家忙碌谁家倒霉,可惜,人人忙碌,没有那个闲情雅致,陪我狂奔在这熬年守岁之时。于是,我每次都胜利归来,抓一把麻叶,不管冷热,塞于嘴内,全当庆功宴,此时,饺子还未下锅。
长大之后,我开始坐于地锅前,学着炸菜,再也不能嚣张的四处为虐,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很是怀念过去。
良久,母亲的唠叨结束,父亲的叮嘱忽然开始变的臭长,以前,他从不这样。父母天生劳累命,哪怕我已开始工作,也未能减轻父母肩上之担。回忆往事,却模糊不清,只记得,地锅前的位置在我之前,一直是父亲坐着——他说,他不怕油烫。
挂了电话,我连上哥哥、姐姐们的电话,虽都已成家,有子如我当年淘气,但也不住的唠叨,姐夫与我说,买点小酒,吃点小肉,过年呢,别亏了自己。于是,我急急的挂了电话,进屋洗澡,迅速解决战斗之后,开始上街扫荡。
可惜,毕竟不是生养之地,良久之后,我的战利品只有鸡翅,心不甘,寻一小店,寻一袋花生米、两瓶啤酒,回了公司。
小酒喝着,小菜吃着,叼着鸡翅,就像我嘴里那只香,我很知足的看着晚会,人生至此知足也!
睡眼惺忪中,午夜来临,欲寻手机拜年,却无力爬起,躺于沙发上。此时,楼外炮声震天,几欲掀开屋顶,忽有一声传来,于声声炮竹声中,清晰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