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冷,衣服洗完挂出去就梆梆硬,洗脸水倒出去,就结冰。每天都倒也不化,冻的厚厚的有半人高。山上的雪等到来年才能融化。夜里警急哨一吹,5分钟。部队带出营房,奔跑在平时训练的山道,寒意夹杂着雪光,部队在急行军。谁也没有拉下。一切那么熟悉。
在我站岗的晚上,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听见桦树沙沙的作响,不时的发出怪音。也不知那响,心里都发毛。
转了几个地方,去了锅炉房,吓了我一跳,谁?口令。原来1班的那小子,跟我一班岗,躲藏在里面打盹。他小子真倫懒。胆子也真大,要是连长查夜,就惨了。非得给你个处份。记过什么的。
要过年了,心里非常想家,不知他们想不想我。他们知道我有多么想念家人吗?其实我每天都在惦记他们。每天失眠。
静静的夜,窗外透射进来的月光,照在床前地上。不由得想起了,唐代李白的一首诗:窗前明月光,凝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泪水湿润了我的忱巾。
连里在过年的晚上组织地方和友邻部队到我们营区进行联欢。晚会节目很丰富。一阵阵笑声/喝彩。零点正,在主持人倒计时下。我们欢呼,在营区的空地上放响领到手的炮竹。惊天动地。彩花礼炮照的满山彩虹。此时此刻,同全国人民一样在过年。
宿社里磕着瓜子,打牌,找个老乡聊聊天。因为过年,纪律放松了。
年初一,每班组织动手包水饺,我手也陌。没做过这些,都得跟着学做。人多做事就事快。都争着去煮饺子。因为先包先煮可以先吃。一种比赛,一种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