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慢慢地静谧了,眼睛慢慢地合拢了,也许她在制造一个陷阱。
他去厨房把鸡蛋端了来,用调羹舀了些在那两坐山峰上。
“不能这样。”她说着准备用手擦去胸前的鸡蛋,但被他截住了,他用双腿夹住她的手。
正准备把碗搁下的时候他迟疑了。他端详着那片丛林,自己的目光永远看不透它深藏的秘密。
于是,他又舀了些落在丛林上,浇灌一片原始的土地。
“把我当雕塑模具了啊?”
他不理睬她,直接用舌头去甜噬她身上的蛋汁,时不时引起女人一阵子抽搐。
“你好下流。”女人开始的时候骂他,但后来就由着他了。他们是在进行一场儿时的游戏,记得小学时有一个游戏是把一个小纸团藏在那棵老喜树凸出地表的任何一个缝隙了,然后让伙伴去找。
……
春潮此起彼伏,像女人的呼吸,荡漾在远方的山黛之间3
女人苏醒了,苏醒的那一刻像是相机在倒胶卷一样,那些刚刚经历的精彩所有精彩瞬间都在脑子里闪过。那是一种满足,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窗户落到你身上的阳光是我的吻。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踏青吧?”打开手机她看到了阿喜发来的消息,阿喜是她的大学同学,一个开朗的大男孩,字从大一的元旦晚会她跳了一支关于天鹅伤感的爱情故事的舞蹈之后,他便明里暗里关注着她。但她并不喜欢他。因为和他在一起他总是抓不住点,有时候会慢半拍,有时候会超到她前面很远,就像煮饭把握不好火候一样,不是糊了就是还未干水。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共鸣,那是悲哀的。
明衣已不在自己的身边,厨房和卫生间里面也好象没有他的人影。惠兰冲了个热水澡,海潮起时丢下的所有残留物都被冲洗干净,滑走,然后消失。她又恢复了原有的状态,但心里感受到的是幸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的早晨,她有了快乐的理由,当有精神上的寄托,女人是很容易满足的,那和金钱无关。
镜子前面的她全身还泛着血色,脸上的那一抹红晕正如窗外的朝霞一样。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边乳头旁边有个唇印,她用手搓揉了半天依然除去不了,没想到被明衣偷偷咬了这么一口自己却全然不知,但惠兰却微笑了起来,他肯定是为自己动情了,她需要这个,因为她需要他。
惠兰穿了件浅绿色的风衣,里面穿的是红色的针衣,这样的搭配正是春天的色调。呆会他们还要去湖边散步,要一起去看桃花。
透过窗子,她看到了明衣手捧着一些东西正往这边走,大概是早餐。
“好烫。”他把玉米棒和牛奶放在了桌子上。
“那么烫,怎么不用塑料袋呢?”
“我不想污染环境。”
“看来你是很有道德的嘛。”
“那当然。”
“真是变色龙,一个小时前你还是流氓呢。”
“是吗?那是因为我的理性有道德,而我的欲望没道德,洪水是不会约束自己的的。”他淡淡地说回答,声音像是飘在风里的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