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看到骆桐与杨会双双离去,想像着他们以后可能会结为夫妻,生活在一起,过很久很久的日子,我的心里,竟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感受。我忍不住问我自己:你爱骆桐吗?你有没有爱过她?
我正在这样自己问着自己,自己却给不出答案的时候,杨会拨通了我的手机,他说:“方便出来喝杯?想聊聊。其实也没什么聊,只是,还是应该找你出来说几句。”我犹豫了一下,想,又有什么呢,都到这份上了,聊也聊不到哪去,不聊也好不到哪去,于是跟于蓝说了声,就去了。
在酒吧里找到杨会,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有烟吗?给我来一根。”杨会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不抽烟,不过如果你需要,我过去拿一包。”他走到吧台要了包烟,又要了个打火机,然后回到号台,递给我。
我点起来,抽了一口,苦苦的味感,呛人的难受。但是我没有咳嗽,我忍着咽下了那口烟,然后我问杨会:“怎么不多陪陪小桐?这么早就出来了?”杨会笑笑,说道:“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陪。”
我沉默,不再作声,然后我说:“以后,你要好好对她。我给她的可能只有伤害,希望你能够给她的,是快乐,与幸福。”杨会不接我的话,他只是很冷静地看着我,然后他问:“你爱过她吗?你有没有爱过骆桐?”
我隐忍着苦笑一下,答道:“不瞒你说,我刚刚还在心里问过自己,我到底爱不爱她。”“有答案了吗?”杨会问。“没有,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对她有没有爱。”
杨会冷冷地看着我,然后平静地说道:“恕我直言,你对她没有爱,从一开始就没有,后来也不曾有过,包括到现在,依然没有。所有的一切,一直是骆桐的一厢情愿。她用自己的想像堆砌起你对她的深情,事实上你对她,并没有爱情。”
“为什么你可以看得这么清楚?却到现在才出来说?”我在昏黄灯光掩映下的烟雾里,试图看清杨会的脸。“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我看得清楚;同样的话我早在半年前就对骆桐说过,但是她不肯信,我们吵了一架,所以我辞职离开那幢楼。”杨会平静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