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1月初,刘心武第n次登上"百讲"继续揭秘红楼.据报道,他的眼光放在宝钗婚后的性生活.
在下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民间草根红学迷,但是对“草根红学代表人物”刘先生在红学领域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敢恭维.今日谈到宝钗婚后生活的话题,不免有几句话说,并且是那位想象力无比丰富的知名作家挖空心思都想不到的,传上来请诸位批评指正!<由41回拢翠庵斗茶管窥宝钗婚后生活>茶境——妙玉让他二人在耳房内,宝钗坐在榻上。茶杯——旁边有一耳,杯上镌着“〈分瓜〉瓟斝”三个隶字,后有一行小真字是“晋王恺珍玩”,又有“宋元丰五年四月眉山苏轼见于秘府”一行小字。解析:此茶为妙玉请钗黛二人吃“体己茶”,因此“让他二人在耳房内”,以示妙玉私情,写她对大观园女儿的人品举止亦有观察。她赏识黛玉之诗才、宝钗之绝色。可知妙玉并非终日枯坐庵堂,而是很留意外界,这可能也是她判词里“不洁不空”一语之所指吧,亦即“为情所困”之意。因此书中写她知道贾母不吃“六安茶”、爱吃“老君眉”,知道宝玉生日,又于中秋之夜出门步月遇见湘、黛联诗并续完全诗,这些情节便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了。宝钗的茶具“〈分瓜〉瓟斝”为秦汉以前的酒器,其为茶具则在明代以后,无论晋王恺还是宋苏轼都不曾拥有这样一个茶具.因此,41回钗黛二人的茶具,我们赏析的关键在于挖掘它们的象征意义,首先要了解相关的典故常识。宝钗茶具的第一则典故是“晋王恺”。此人乃皇亲国戚,一代巨富。他最著名的事迹便是与石崇斗富。大意是说,晋武帝赏赐给王恺一株名贵的珊瑚树,王恺向石崇夸耀,却被石崇打碎了。王恺很惋惜而且气愤。不料石崇又拿出自家里数株更华丽的珊瑚树来,令王恺心中感到很不舒畅。《世说新语》记载:“石崇与王恺争豪,并穷绮丽,以饰舆服。武帝,恺之甥也,每助恺。尝以一珊瑚树高二尺许赐恺。枝柯扶疏,世罕其比。恺以示崇;崇视讫,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恺既惋惜,又以为疾己之宝,声色甚厉。崇曰:‘不足恨,今还卿。’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有三尺、四尺,条干绝世,光彩溢目者六七枚,如恺许比甚众。恺惘然自失。”王恺斗富的典故很有名气,除了“珊瑚树”外,另有一、王恺家里洗锅子用饴(音yí)糖水,石崇便用蜡烛当柴火烧;二、王恺在自家门前的大路两旁,夹道四十里,用紫丝编成屏障。谁要上王恺家,都要经过这四十里紫丝屏障。石崇则用比紫丝更贵重的彩缎,铺设了五十里屏障,比王恺的屏障更长、更豪华。上述“斗富”的故事,王恺每次都败给了石崇。如今,宝钗茶杯就借用了这个典故,谓此杯为“晋王恺珍玩”。那么,王恺所珍玩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比较三则小故事,不难发现其中最有资格、最明白浅显、与茶具关系最密切的“珍玩”之物惟有那个“珊瑚树”!图示如下:宝钗茶具——晋王恺珍玩==珊瑚树——宝钗悲剧。顺此推论,宝钗命运必定与王恺的珊瑚树存在某种相似性。珊瑚树是个什么命运呢?它由皇帝亲自赏赐给皇亲国戚,虽然名贵,却只被人当作炫耀之资,并没有得到主人真心“珍玩”。而在后来的争斗中,终不免毁于一旦。联系宝钗,她的婚姻亦由皇家贵妃元春做主,但是包括王夫人和薛姨妈都还是主要把她当作家族政治的砝码在看的,她婚后也没能得到宝玉的真爱。又由于四大家族“一损俱损”,就象赤壁水战中曹操的舰队锁成一体遇火俱焚,二宝联姻不仅没能如愿挽救家族,反而弄巧成拙,导致贾、王、薛三家互受连累(如薛蟠旧案),最终家族败亡。宝钗很悲惨的做了个家族政治的牺牲品。更可悲者,原以为此物“枝柯扶疏,世罕其比”——“成日家只说宝姐姐是绝色的人物”,此时却见世上竟有更美丽、更奇贵的,“条干绝世,光彩溢目者六七枚,如恺许比甚众”——“谁知不必远寻,就是本地风光,一个赛似一个”。因此“恺惘然自失”,而宝玉也自叹“可知我井底之蛙”——这又是宝钗悲剧的另一层内涵。再看苏轼的典故。小说中的关键词,一是“元丰五年四月”。这个时间在历史上有案可查。元丰二年,苏轼被诬下狱,出狱不久又遭“乌台诗案”,被贬黄州。元丰五年壬戌(公元1082年),苏轼47岁,即他到黄州的第三年,游览了城西北长江边的赤鼻矶,写下了著名的前、后《赤壁赋》和《念奴娇赤壁怀古》词。二是“秘府”。红学史上对苏轼的“秘府”不曾深究,只把它当作“小说家荒唐无稽之言”给忽略了。甚至直到2007年春节,红学家周岭的电视讲座《七品红楼》,仍然坚持苏轼“没有可能‘见于秘府’”。刘心武更加不明所以.但是,我从苏轼生平史料中查到此“秘府”实有所指,并且与宝钗命运有密切关联。今试论如下。从字面上看,“秘府”当指苏轼的居所,那么“元丰五年四月”他居住在哪里呢?查史料,元丰五年初春,苏轼在黄州贬所,寓居临皋亭,依东坡筑雪堂,自书“东坡雪堂”为匾额,并作《雪堂记》云:“苏子得废圃于东坡之胁,筑而垣之,作堂焉,号其正曰雪堂。堂以大雪中为之,因绘雪于四壁之间,无容隙也。起居偃仰,环顾睥睨,无非雪者。苏子居之,真得其所居者也。”以《东坡图》考之,自黄州门南至雪堂四百三十步,旧址在今湖北黄冈赤壁,此堂一九八六年重建开放。雪堂占尽名盛,苏轼《与司马温公五首》之三:“寓居去江无十步,风涛烟雨,晓夕百变,江南诸山,在几席上,此幸未始有也。”《江城子》词序云:“元丰壬戌之春,余躬耕於东坡,筑雪堂居之。南挹四望亭之後丘,西控北山之微泉,慨然而叹,此亦斜川之游也。”虽然穷了一点,可也能乐在其中.大家知道,苏轼自号“东坡居士”,此号因何而得呢?原来他就取自“东坡雪堂”之名。《宋史·苏轼传》:“以黄州团练副使安置。轼与田父野老,相从溪山间,筑室于东坡,自号东坡居士。”宋朱彧《萍州可谈》卷一:“苏子瞻谪黄州,居州之东坡,作雪堂,自号东坡居士。后人遂目子瞻为东坡。”请大家务必重视此段史料,可见“雪堂”在苏轼人生中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此种大关键决不至于同41回宝钗茶具漠不相关。而此堂筑成恰在元丰五年初春,小说中“元丰五年四月”与此完全符合!而“雪堂”其名又不能不令人立即联想起宝钗之“雪”。由此可见,曹雪芹杜撰的“秘府”正是实指“东坡雪堂”!图示如下:宝钗茶具——苏轼秘府==东坡雪堂——《雪堂记》——红楼主题、二宝结局。这是一条相当重要的线索,内涵相当丰富。简言之,41回宝钗品茶,她所品者即为苏轼那篇《雪堂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