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目光中,校花与我分手
刚才,盈盈给我打来电话了,声音平静而低沉。她说,她的生命因白血病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开始,她还能用连续的语调讲述自己的情况,但到后来,她咳得越来越厉害,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才能说完。每当她因咳嗽而中断自己的叙述时,下一句一定是“对不起”或“不好意思”。最后,谈话在她剧烈的咳嗽声中结束。我能听到她轻声哭泣的杂音。
挂断电话,我发现四周很静,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握话筒的手已被泪水浸湿。绝望,从内心深处传开来。盈盈是我的未婚妻,但并不是我最爱的人。我的故事要从上大学时说起,我追过学校的校花,她的拒绝直接影响到我的性格。
那时,学校公认最漂亮的女生上课时就坐在我前面。也许应了那句老话: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走得很近,有时彼此间的关心已超出朋友的界限。大三时,我用18封长信向她表白爱情,但都石沉大海。她开始逃避我,我以为是会错了意。一天,她找到我委屈地说,她只是无法忍受世俗的眼光。我才恍悟,原来是因为我的条件不够体面,从此我变得敏感而孤僻。
我的老家在南充,念大学时父母去广东江门做生意。2000年毕业后,我也到那里一家酒店做前台服务。初到异乡,我时常参加老乡聚会,就这样认识了苏,活泼的湖北女孩,我的最爱。那次聚会我与几位老乡约好吃饭,其中一位说要带同事。酒过三巡突然在我面前走过一位红衣女人,漂亮得让我惊为天人。她出现的那刻起,我的目光就不能从她身上移开。看她越走越远,我心里越来越失落。“苏,这边。”老乡叫住了她。“今天好热。”我语无伦次伸手示好。她诧异地看着我,与我握手笑着说,“等累了不用这样损人呀。”尴尬在她的调侃间化解。
聚会结束我找老乡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第二天,我战战兢兢地给她去了电话,令我吃惊的是,她竟同意了我的邀约。用她的话说,我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很想再见一面。第二次单独和她吃饭,我没了上次的窘迫,开心地谈天说地。此后,我们的约会也就顺理成章,在美丽的至峰、恬静的东湖公园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那时,我们一起听《最浪漫的事》,幻想着人生路上的相互搀扶,等待着真正老的那天到来。我们天真地以为,彼此是人生情感的开始,也将是一生情感的结束。但有时爱情只能错过,真爱最终只能埋在心中,用后半生的时间去品味。
通话记录里,女友说我不忠
苏是个能干的女人,比我小两岁,是某酒店桑拿部的领班。她的个性倔强,我们不顾压力走到一起,也因此而分离。当初,她把我介绍给她父母时,她的母亲很不满意,她认为自己的女儿不应该找一个比自己收入低的男友。但她不顾远在湖北的家人的反对,相识半年后我们同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