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活着回来了?”隐峰侧过脸看着奔跑的我说到,一副惊讶的模样。
我一边跑一边瞪眼,冲着隐峰吼到:“停车,停下车再说话。” 缰绳一拉,马车急速的停止,我人也停住了,可脚却没停住,趴到了地上。隐峰依旧是一阵坏笑,跳下马车扶我起来,可就在扶我起身的一刻,他被地上的一根竹签吸引住了,专注的他立刻又放开我,让我第二次摔倒在地。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怎以会这样?”隐峰蹲下拾起竹签自语到。 我随即也蹲下观看那根竹签,然后看到地上并不只这一根,我拣起几根来看了看,发现这种竹签上面刻着有号码,我拍拍隐峰说:“喂,跟你那算命的签一样的呢。” 隐峰说:“什么一样的,这就是我的!是我插在地上的。” 我们驾着马车跑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转了一个大圈,现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抬头看看四周的树木,竟真的有几分似曾相识,连头顶的那片云都还在那,它怎么还没被风吹走? 隐峰掏出他的罗盘来,那指针还是冲南,拿手拍打起来,还是不变。 “坏了?”我问到。 隐峰点点头说:“好像是,可是指针明明还在动啊。” 我说到:“隐峰,不能迷信。” 这时,老太婆从车里面探头出来,问到:“车夫,怎么不走了?哦,原来是京城到了。” 隐峰站起身来质问她:“是不是老夫人做了什么手脚。” 老太婆不言不语,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扔给隐峰,隐峰接过一看,说到:“原来是磁石。” 老太婆说到:“妇道人家平日里做个刺绣,难免就丢根针什么的。” 我弄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也不想知道,我问到那老太婆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回京城,我也看到了,有这么多人要捉拿你,你不想活了吗?” 老太婆点点头说:“是不想活了。” 我和隐峰相互看了看,猜测不透。这老太婆应该就是整个疑案的核心了,答案一直在我们身后,可我们却是越来越糊涂了。 八 “老夫人,在下想知道您的身份,可否如实相告。”隐峰拱手向老太婆行礼,并用脚踢了踢我,我只好也拱手行礼。 太老婆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我,说:“你别不服气,要不是我现在无心处罚你,别的不说,就凭你在我身上蹭口水这一条就够你死八回的了。现在你们俩个带我进宫见皇上去吧。” “见皇上?会得赏钱吗?”我问到。 老太婆说:“自然会有。” “慢,你们谁也不许进城。”寒武突然再次出现在我们身后。 老太婆怒视着寒武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宫,皇上不是要杀我吗?我给他送过去。” 寒武急忙跪下说:“老夫人怎么会这么想,皇上他没有要杀您的意思,陛下只是。。。。。” 老太婆打断寒武的话,说:“不必多说了,这一连几天我得很清楚,因为我活着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我不应该再活下去了。” “毛小子,就你送我进宫吧。”老太婆指指我说到。 我没敢答应,看了看寒武,寒武说,想死就送,包你有去无回。 忽然之间,我们四人之间变得别样的安静,我和隐峰是一头雾水,而寒武和那老太婆却是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小武,这件事原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参入,赶快离开吧。” 寒武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说:“义父,您老出来吧,三位大人都已经死了,您还是放弃吧,只要老夫人肯定合作,我一定能帮您摆脱干糸的。” 果然,阎逢生从树下跃了一来,看了看我和隐峰,然后走近寒武,伸手的一把拉起了他,说到“你是怎么知道这次事件的,小武,为父瞒着你是怕万一事败想保全你。” 寒武说到:“我知道,可是您不觉得这太过儿戏了吗?三位大人被诛,您觉得您还能成功吗?” 阎逢生说:“我明白,只是木已成舟,我也没有办法,皇上迟早会除掉我,我想我只有联合众王力推翻他才能保命。” 一听这话,那老太婆马上着急了,说到:“原来你们是想拿我要挟隶儿。” 阎逢生向老太婆屈膝行礼,说到:“老夫人,臣是在救您啊,为了隐瞒真识身份,燕王必定会让您消失。”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一切,隐峰俯在我耳边说到:“真受不了这一堆忠臣贼子,我想我们这次是真的惹大了。” 我的一把推开隐峰说:“什么叫我们?是你收了阎逢生银子好不好。”说罢,我掏出怀里的银子,拣出一锭,然后将其余的塞到隐峰手里,心情豁然开朗。 隐峰也怕了,说到:“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要不然咱俩现在跑吧。” 我没理隐峰,走到寒武身边,寒武看了我一眼,说:“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燕王也就是当自圣上,以‘清君则’之名带兵攻破了汴梁夺取了帝位,然而就你所见过的朱复君一样,时时刻刻都有想着要杀掉皇上自立为君。在皇上登基时,为了能让自已明正言顺,他自称为马皇后嫡出,而碽夫人才是皇上真正的的生身之母。就为了保守住这个天大的秘密,皇上杀了所有的知情者,然尔不知为何,这件事被几位朝中反对皇上的大臣得知,他们便密谋想挟持碽夫人来逼皇上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