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爱得刻骨铭心,而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雅的眼睛瞧着地上说,用左脚盘着小石子。
“既是火热的爱,为何会到如此田地?你找过原因吗?”
“没找过,孩子都有了,还怎么得?”雅说着,抬起头来望着我。
“错,应该找的。”我坚定地说。
“要说也是,应该想想原来那么浓郁的情份怎么会这样?”雅坦诚地说。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从表面上看,强有了外遇,的确是他的错!但他为什么会外遇?他的条件又不是一流的。”我加重语气强调地说。
“那女孩儿贱!”雅不假思索忿忿地。
“不对!是你的原因吧?”我说。
雅愕然。
“你们结婚后与你婆婆一起住?”
“是一起住。”
“经常去你娘家?”
“是啊,经常去,而且还经常住在那里。”
“你婆婆身体好吗?”
“不知道,谁管她那么多?”雅不屑地说。
“强的工资全部缴给你?”
“全部缴给我。”
“在你们家平时油盐菜米谁来买?”
“婆婆买,有时强买。”
“为什么不是你买?”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平时强的衣物是你帮着买吗?”
“想死他!自己买吧。”
“节日时,你买衣物给你婆婆吗?”
“那是强的事。”
“给你妈妈买吗?”
“那当然,那是给我妈妈的呀。”
“那不用你说,你们的工资用到你和孩子身上多,用到你妈妈家里比婆婆家的多。”
“那当然,那当然。”雅说:“我妈妈把我养活这么大,那是白养的?”
“雅呀,你有白净的脸蛋儿,可惜你的心中有灰尘。”我调侃地说。
“滚你的一边儿去!”雅假装嗔着脸玩笑地说。
“雅,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一脸严肃地说。“你们经常在一块儿吗?”
“是夫妻吗?”雅看我非常认真,不象开玩笑。
我点点头。
雅非常认真地说:“我不喜欢那事儿,甚至讨厌。”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一起我从来都没有反应,没有什么体会。”
“你们谈恋爱时不也曾激动过吗?”
“激动归激动,那只是情绪上的激动,并没有其它方面的的激动。并没有因激动而怎么的。”雅辩解道。
“现在呢?”
“现在?你开玩笑吧?婚都离了,还谈这些?”雅想笑,但没能笑出来。
“不是,不是说现在,而是说离婚以前。”
“告诉你吧,结婚几年了,我们一起的次数,掰着手指都可以数出来的。每次都是推脱不了了只好随他的便,完事儿后他倒头便睡,我只当夜里解了个溲,就是这样的。”
“雅,我告诉你吧,一个人不论男女,既然结了婚,就没人愿意离婚。尤其是我们这一代人,没有人认为离婚光荣。既然到了离婚这个地步,都是有一定原因的,这原因不是一方的,是双方的。比如说你,是不愿意离婚的,‘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