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都猜了,那老太婆就是碽夫了对吧?”我问到寒武。
寒武点点头,我又问到:“那这事有谱吗?” 寒武又说:“皇上不比你傻,他明白自已是怎么登基的,所以在继位之后便立即削除了藩王的兵权。” 我低下头,心里一盘算,这不是找死的事吗?还真有人干,其实谁做皇帝都一样,我是武林中人,活在江湖而不是朝殿。 这时老太婆碽夫人走下马车,满头斑白的她却突然成了自已亲生儿子的是大隐患。我不禁想起了自已的娘亲,我又不做皇上,当年她为何要离开我和爹呢? 我走近扶住碽夫人,隐峰一惊说到:“现在拍马屁还来得及吗?” 我笑了笑,对碽夫人说到:“老太婆,还是让我带你走吧,你的儿子没有了,他做皇上去了。” 碽夫人抚着我的背,满脸慈容的对我说到:“毛小子,你说得不对,儿子想当皇帝,做娘的得满足他的心愿,不能成为他的心病。” 这时寒武也说:“老夫人,平山说得对,我们带你去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在那里生活着再也不会打扰到皇上,也可保全您的性命。” 碽夫笑笑说:“只怕我一日不死,欲毁我儿者也不会死心,棣儿是个好孩儿也是好皇上,我不能让他为难。” 寒武点点头,说:“我替皇上谢谢你老人家了,可我此行就是奉上之命护送你离开的。” 等我再侧过脸看碽夫人的时候,我发现她满脸苍白,嘴角流出了血。 隐峰呼到:“老夫人服毒了。” 九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自古以来母已子贵,而碽夫人却母因子亡,老太婆在折腾了一大圈后自杀了,我想这是上天所开的一个玩笑。我心底越发的觉得皇位这个东西的可怕,这已经是我见到第二个为此而死的人了。 我想任何人在一个天下与一个娘亲中做选择都是困难的,天下只有一个而娘也只有一个。但对于天下来说,并不一定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做皇帝,可对自已的娘亲而言,她却只有一个儿子,无可替代。 阎寒武驾着马车将碽夫人的尸首秘密运回了北京都城,而皇上大概是因母而悲并没有再为此事而追查什么,碽夫人其实是他逼死的,我猜想皇上此时的心中真的全是悲痛吗?而阎逢生得幸,仍旧做着六扇门的总捕头,并没有因为和隐峰发生了联糸而被诛杀。 齐隐峰突然得到师门的急传,拿着他算命的签筒和‘神机妙算’的旗幌赶回了武当山。临走时他还了我那一百银子并留给我一只鸽子,说是以后有事可以飞鸽传信,他说他欠我一个人情会还的,而他忘了蓬莱客栈的十两银子他还没还呢。 我一边思考着我下一步将去那里,一边离开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