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也派了一个专业翻译来,但是那天,尊贵的陈女士却当着省市领导和我的领导的面说:“让苏珊留下来吧,我看她不错!”我差点儿缺氧,因为幸福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就在刚才,在宾馆门口,旅游局那个精明能干而漂亮的女局长对我的领导说:“你这个翻译,口语倒是不错,但是衣服穿得太奇怪了,要训练训练。”她是不忍说我形象太差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天天跟着那些名人,每到一处就给他们作现场翻译,陪他们吃饭、聊天,讲当地的风俗和趣闻轶事,我感觉到,我已经大大抢了那些大官的风头了。
陪完客人,深夜很晚回到家来,凯西还没睡,客厅的吊灯放着耀眼的光。我没提防凯西一看见我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拥抱我,说:“苏珊,今天你太漂亮太精彩了!”我想起那个女局长看我的眼光,沮丧地说:“有人说我衣服穿得好奇怪。”“不,”她说,“你今天自信而美丽,不信,你自己看。”我扭头一看,电视里正在播放今天的新闻,我站在陈女士和她的一群朋友旁边滔滔不绝地解说着呢,那个大胆自信,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雀斑农场”的人,是我吗?我几乎不敢相信。
开始有鲜花进驻我们的房间了,不再是送给美女凯西的,包裹着鲜艳玫瑰的玻璃纸里夹着漂亮的卡片:送给漂亮能干的苏珊。嗬嗬,我不动声色,也不慌张,无论人家想不想把我娶回家去,我且观察,我且惜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