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竹子便吻了浩岩,第二次见面竹子就抱了浩岩,那时竹子还是大胆单纯的女孩子,在竹子看来,“抱”是比“吻”更亲密的动作,“吻”只是唇碰到了对方的脸而“抱”则是身体和身体的接触,竹子就这样爱上了浩岩。
分手时,竹子24岁,她看着浩岩的背影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竹子决定不在爱——生活中多了一个男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在和浩岩分手后竹子就这么总结了自己,而那个叫浩岩的男人却总是不时地发来信息,勾起竹子对他欲渐欲熄的幻想,浩岩的信息总是不分时间得发来,有时好几天也没有一条,有时一天发来好几十,信息内容杂乱无章,信口开河,看着有点挑逗的意味似有似无的暧昧,他总是这样不时地揭开竹子的伤疤晒太阳,那个他弄出来的伤疤。
在这所陌生的城市,竹子全部的生活就是在那个租住的小屋和人才时常之间奔波,她要找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几次的失败,现在几乎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她想一定要在这坐陌生的城市嫁个有钱的男人,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下一代……
竹子已经走失了两天,她走着,看着自己周围的建筑物想自己是真的没有来到过这里,竹子不想知道自己在哪,不想回到那所阴暗潮湿的小屋,在哪都比那好,路边的站牌对竹子来说都是刺眼的标志物。
那年柱子26岁,一个遭到挫折很容易感到绝望的年龄。
竹子在三城路上看到浩岩,轻巧地笑,然后自顾自地接着走路,浩岩从身后抱住竹子就这样羁绊住了竹子的步伐,他对竹子一直都有这样的魔力,浩岩说:“竹子,去哪?”竹子笑,肩膀似乎在颤抖:“我已经走失两天了。”
浩岩把竹子带回家,侄子洗完澡站在客厅里看浩岩,眼球滴溜溜地转,发梢的水已经把肩膀的睡衣打湿,娇小鲜艳,浩言看在眼里,虽然竹子比两年前瘦了许多,但瘦的惊人的美,,浩岩不再喜欢竹子,但又放不下竹子的身体,像两年前一样。两年间,浩岩总是用似有似无的暧昧给竹子希望,羁绊着竹子,牵引着竹子,不承诺,也不放手。
浩岩很无耻,无耻到耽误竹子的幸福。
两年前,浩岩为了过一掷千金的生活和一个老女人去S城结婚,浩岩很贱,贱到可以为了金钱而抛弃初恋,贱到可以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浩岩很温柔,手指滑过竹子的背脊轻轻褪去竹子的睡衣,他抚摩着竹子的身体,竹子如石像般战栗,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竹子的脸上和颈上,竹子轻佻地笑,炽烈的体温让浩岩几乎疯狂,他扯去竹子的内衣,一道道鲜红的指印就在竹子的胸前绽放开来,浩岩一路向下,就在他扯下竹子内裤的一刹那,竹子猛地咬住了浩岩的喉咙,血便如泉涌般从浩岩的颈间翻涌而出,竹子咬的位置很准确,她满嘴鲜红地看着从床上跌下去的浩岩,咯咯地笑,浩岩惊恐地夺门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