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后,来到庙街一带,满街乱跑的混沌魍魉、小丑浊物们则更让我大开眼界。一路走过去,什么希奇古怪的鸟人都能看见,就是没看见几位象人样的。红眉毛、绿眼睛,剪成扫帚状的牛仔裤,裹个破鱼网的,衣衫褴褛的乞丐装,且尽都是鲜红、亮黄、宝蓝些极端抢眼的颜色,惟恐不够夺目,加之人人脸上都要打几个洞,穿几个环,再配上歪瓜裂枣的丑样,极尽俗艳恶心之能事,严峻挑战人们的正常审美能力——鬼呀!拜托诸位有钱的老大,好歹也是爹生娘养的,别这么糟蹋自己了,我都替广大华夏儿女为你们感到害臊呢!
面对这等怪状,我的理解是:香港独特的地理条件,使商业贸易成为其核心竞争力;同时,接近一个世纪的殖民地历史,让香港与大陆严重脱节,产生隔膜,前者一心想成为西方“先进”文化阵营的一员,却无法摆脱后者传统文明宿命的烙印,自身又缺乏厚重的文化底蕴和根基,整个社会低劣的人文素质,更不足以确定新的文化方向;意识形态上精神寄托的缺失,导致追逐经济利益成为城市发展的唯一动因。投射到社会层面,则反映为心理上没有归宿感,集体缺乏自信,迫切需要彰显个性、提升自我形象,可在他们肤浅的头脑里,个性在于穿戴的标新立异、而非思想的卓然不群。于是乎,讲吃讲穿、攀比名牌、自恋成为社会的主流风气,更有甚者,只为求新求怪求异求出位,不遗余力的的作践自己。在这样的氛围浸淫下,许多大男人也一天到晚关心自己的身材、色泽和形状,涂脂敷粉,梳妆护理,弥散出一种鲜香的妖艳之气,动不动就口干舌躁作娇嗔状“官人,我要……”,让人联想到“蓄面首,养男宠”成风的魏晋时期,居然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口口声声大放厥词说是高品质的生活方式,这些浮浪破落户,I服了U!
动物园逛完了,我的猎奇心也满足了,可眼看一衣带水的同胞们如此不堪,不免有些感伤:你说有些人天生丽质难自弃,比如武后宠幸的“身似玉树,面如莲花”的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这二位就是靠这个混饭吃的,也还罢了。可这些香港人本来就一个个鼻塌眼小、额宽眉阔,观赏性极差,起点这么低,还跟着瞎起什么哄?真是应了那句言子——恩是丑人多做怪哟!我很想语重心长的告诫他们,人有上进心是好的,但是有羞耻心更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