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与女人有关的,有五件事可谈。
首先,是孔子的出生。据历史资料记载,孔子的父亲梁纥“娶鲁之施女,生九女;其妾生孟反,孟反病足”(《家语》),一堆女儿,一个残废,真是后继无人呀!于是孔家向颜家求婚,娶了颜家才15岁的小女儿征在,而叔梁纥当时已经64岁了,老夫少妻,被历史称为“野合”。这“野合”据说不是什么如今的“乱来”和“苟合”,而是说他们年纪相差太大,不合礼仪(所谓“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礼失求诸野”的“野”即此义)。这样,老夫少妻结合的结果,就有了孔子。第二件事是嫁女儿。据《论语》记载,孔子看上了学生公冶长,就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做妻子,虽然他还在监狱里,但不是他的错呀。”于是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论语》记载公冶长的,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条,不知道孔老先生看上了公冶长什么,贤人七十,弟子三千,为什么就偏偏选上了公冶长?据说公冶长懂鸟语,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了。另一次谈婚论嫁,是有关学生南容(即南宫括):孔老先生评价南容说:“邦国有道的时候,他能被重用;国家无道的时候,也没受到刑罚之苦……”意思是,南容也是个好人,于是就自作主张,把自己哥哥的一个女儿也嫁给了南宫括。《论语》记南宫括倒是有三条。第二条说“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说南容一天要诵读《诗经.大雅.抑》中的诗句“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好几次(《先进》);第三条说南容对老师孔子谈他自己对历史人物命运的思考:那后羿善射,而奥善于水战,结果都不得好死;夏禹和稷一个治水一个务农,结果却有了天下……当时,“夫子不答”(《宪问》),等南容走了过后,他才感叹说:“这人是个君子呀,这人道德高尚呀!”大概孔子看中南容的既是他的道德,也是他的“慎言敏行”。所以,朱熹在《论语集注》中评价南容说“盖深有意于谨言也”。第三件事是孔老先生去见南子。孔子其实是非常矛盾的一个人(若有时间,准备另行专文讨论)那南子是卫国国君灵公的夫人,在实际上控制着卫国的政权,是一个权势人物。孔子想被人所用,而南子想利用孔子的威望,双方一拍即合,于是孔子进见南子。那南子在帷幕后边接见孔子,两个人施礼的时候,只听见帷幕后面南子身上的佩饰叮叮当当一片声响……接见结束,子路一脸的不高兴,孔子就发誓说:“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让天老爷来惩罚我吧,那就让天老爷来惩罚我吧!”……他老先生这回在卫国呆了一个多月,一天灵公陪着夫人南子坐了一辆豪华车到街上去兜风,同时又让孔子坐了另一辆车跟在屁股后边。孔子气坏了,对他的学生抱怨道:“我还没有见过象灵公这样好色超过崇尚道德的人呢!”第四件事是孔子治理鲁国时的社会风气:说是孔子执政才三个月,就“途不拾遗”,而且“男女行者别于途”(《孔子世家》)。可见在此前,鲁国男女行走是不太讲究的。但孔老先生一上任,就大力地整顿了社会风气,风气就为之一变。实际上,这样的结果必然很有点戏剧性——人们分途行走,男女别途,谁也不是禁欲主义者,必然左者右顾,右者左盼,其相视而行,还真是场面可观!第五件是齐国人为了阻止鲁国的走向富强而送鲁国“女乐”的事。说是齐国在国内选了八十名美女、华丽的马车三十乘送给了鲁国国君,并在首都南门外搞了一次车马、女乐的演示大会。那当权的季桓子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娱乐观美的机会,先是穿了便服偷偷地去看,一次不过瘾,就又去了好几次,后来干脆就呆在那儿,不回去上班处理朝政了。学生子路见了,就劝老师走人。孔子于是对季桓子这个好色之途失去了信心,也就开路。走到一个叫屯的地方时,他老先生一肚子的火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就放声唱起了《诗经》的歌词:“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盖优哉游哉,惟以卒岁。”在此前,对女人来说,孔子是胜利者;但这一次,孔子却被女人打败了!或者说,是被齐国的美女给赶跑了。他曾经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阳货》),看来,他这是过来者的经验之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