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些叙述不相一致,从它们的内容里可以看出,无论是贝利亚、马林科夫,还是赫鲁晓夫对于一个已经不止一次患重病的七十四岁的人昏倒在地,处于半瘫痪状态,认为没什么可惊慌不安的……
实际上把莫洛托夫和米高扬“排除”在执委会之外带有象征性质。尽管作出了决定,据米高扬说,两人“准时去参加他的会议。斯大林一共开了三次执委会会议,虽然开始时保证每周召开一次执委会会议”。同时,根据米高扬的回忆录来判断,斯大林绝不反对莫洛托夫和米高扬出席或者忽略他们的出席,而是乐意倾听他们的发言。米高扬特别举例说,他在斯大林出席的主席团执委会会议上证明,必须提高集体农庄庄员在发展畜牲业中的物质利益。米高扬认为,“我的发言好像给他留下了印象”。结果斯大林作出决定,让米高扬进入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委员会。十分明显,实际工作的惯性使斯大林忘记了不满,依他之见,莫洛托夫和米高扬表现出不能容许的思想、理论的不坚定性。
十月中央全会上的尖锐冲突并没有影响斯大林重新找莫洛托夫,要吸收他参加理论问题的辩论。在与丘耶夫谈话时,莫洛托夫回忆说:“斯大林写《经济问题》的第二部分,让我读了一点,但是这一切用到什么地方,一点也不知道。”
米高扬回忆,1952年12月21日他和莫洛托夫事先打电话给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和贝利亚,决定像以往那样晚上去斯大林的别墅,祝贺他的生日。据米高扬说,“斯大林很好地迎接了大家,其中包括我们。大家坐在桌旁,进行着一般的聊天。对我和莫洛托夫的态度是平静的、正常的。给人一种印象,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重又恢复了老关系。总之,由于我早就了解斯大林并且记得他和我以及莫洛托夫不止一次发生冲突,后来也就消释了,因此我形成了一种想法,这次冲突也会过去的,关系会正常的。这个晚上以后我这种想法加强了”。
但是,很显然,对莫洛托夫和米高扬不怀好意的人继续影响着斯大林。据米高扬说:“庆祝斯大林生日后‘过了一两天’,不知是赫鲁晓夫还是马林科夫说:‘知道吗,阿纳斯塔斯,12月21日我们在斯大林那里以后,他对您和莫洛托夫生日那天到他那里去很生气和气愤。他开始指责我们,说我们想使他与你们和解,并严厉地警告说,这不会有什么结果,对于你们来说他不再是同志,也不希望你们去他那里。’通常我们去斯大林那里,在他的别墅里,在小圈子里庆祝新年。但是这次通告以后我们没有在斯大林那里过新年。”现在很难说,不知是通过马林科夫还是赫鲁晓夫转达的关于斯大林对莫洛托夫和米高扬的态度的信息有多少符合实情。









